一时错愕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那日在寺庙遇见的奉恩侯府的何娘子,潭雯千知她不喜自己,自是不愿同她有过多接触。
一旁的左书雪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眼便瞧见了坐在齐瓒身旁的潭雯千,握着手帕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想到潭雯千的家世完全不及自己,左书雪便没将她放在眼里,不过是个侧妃。
她又转头望向独自饮茶的何秋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借着手帕的遮挡冷笑一声,这才是她最大的对手。
不过,她很快就要赢了。
左书雪望着齐瓒的眼神满是势在必得,她心情愉悦地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下一口。
何秋暖哪里不懂左书雪的傲慢与愚蠢,她今日见了齐瓒与潭雯千,便知自己是插不进去的。
可左书雪不懂这个道理。
从前她只觉得齐瓒眼中充斥着漠然与疏离,那仅存的一点柔情也只留给了陛下与太后。
如今。。。那柔情也分给了潭雯千。
何秋暖望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只觉失落一点点填满自己的心口,像是被蚂蚁啃食,她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在哭泣。
多年的喜欢岂是那么轻易便可放下,不过她也不是那等死缠烂打之人,从前齐瓒没有喜欢之人便算了,如今有了,她亦可择良木而栖。
不过是会有遗憾罢了。
“在想什么?”齐瓒见潭雯千望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出神,也放下手里的筷子。
潭雯千摇摇头,举起茶盏矮过齐瓒与之碰盏,她才不会说自己是醋了,这让她多没面子啊。
“尝尝。”齐瓒为她碗中添了一道菜,她想潭雯千应当会喜欢,便格外留意着潭雯千吃下时的表情,见她果然爱吃,齐瓒嘴角微勾,垂眸抿了一口茶水。
算计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那样快,转眼又到了回京的日子。
潭雯千懒洋洋的倚靠在马车里,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空气中充斥着甜腻的香气。
罪魁祸首还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整理衣襟,像是在拼命补偿前段时间对她的冷淡。
潭雯千娇嗔的瞪了齐瓒一眼,捏捏自己酸软的腰,即使马车很宽敞但也有些为难她了,况且要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
比起营帐,这种随时可能被看到的感觉更让她紧张,咬的齐瓒死死的。
“来我帮你揉揉。”齐瓒将人一把捞过来,抵在自己身前帮她揉按两侧的腰。
她按下旁边的暗格,取出些许糕饼果干之类的吃食,喂潭雯千的同时也不忘往自己嘴里丢一块。
其中少不了的必定是橘子,因着齐瓒酷爱吃,于是到哪里,侍从都会提前备好以供她取用。
潭雯千倒没那么热衷,不过。。。有人剥好了喂到嘴边,她还是十分愿意吃的。
不会脏了手也不会弄到衣衫上,毕竟一小瓣一小瓣的,还格外的甜。
马车晃悠悠到了府上,在齐瓒的按摩下潭雯千的腰终于有些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