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清霜剑乃是本命相连、人剑合一。
此刻,叶真正抚摸着剑,那种粗糙而灼热的触感,竟然通过玄妙的因果联系,精准、清晰地反馈到了沈清雪本人的敏感身躯之上。
她只觉得,仿佛有一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手,正隔着单薄的素白仙裙,极富挑逗意味地抚摸过她那白雪般滑润的肌肤,甚至一路向下,隔着亵裤狠狠地揉捏着她那两百年再未尝肉味、早已空虚冰冷到极的丰满雪臀!
“嗯啊……”
一声轻媚的娇喘,险些从这位清冷仙子的樱唇中溢出来。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欲而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在衣衫的遮掩下,沈清雪那一对挺立饱满的冰山双乳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尖已然因为高亢的战栗而微微发硬、挺立。
甚至,她那紧窄、粉嫩的阴穴中,都因为这久违的抚摸,而自发地收缩了几下,一缕温热、甜腻的骚水,已然不受控制地在花缝间悄悄滋生。
她有些哀怨、羞涩地咬紧了樱唇,凤眸含春带泪地看着叶真,哪里不知道这个坏男人一见面就在用这种下流的法子欺负自己?
而此时,大殿中央的拓跋锋终于从那泥塑般的死寂中回过神来。
她那双沙包大的拳头死死攥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真,又用神识在叶真身上来回扫视了数遍。
感受到叶真身上那只有合体期圆满、甚至隐隐有些驳杂的气息,这位女汉子那张刚毅的脸上,猛地涌现出一抹浓浓的迟疑与痛心:
“叶……叶大哥?真的是你?你的境界……你的境界怎会落到如此地步?两百年前,你明明已经是……”
看着老友那副又惊又急的粗鲁模样,叶真揉了揉鼻子,很是惫懒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两百年沉睡,如今方才塑身出关,自然如此。”
而直到反复确认了眼前所见并非虚象,拓跋锋才缓缓张口。
“叶老大……真的……真的是你!”
两行清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一把将手中的重剑扔在一旁,红着一双虎目,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看着叶真。
而沈清雪更是一步迈出,凤眸中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那绝美无瑕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素白的衣襟。
这是日思夜想、在冰冷寒夜中守寡了两百年的情人再会。
如果不是顾忌到有旁人在场,这位清高、孤傲了百年的女仙,怕是早已哭着扑进叶真怀里,任由他抱在怀里肆意轻薄了。
瞧着两个老朋友那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模样,叶真心里也是一阵温热。
不过他生性洒脱,受不得这般婆婆妈妈的煽情场面。
他有些好笑地往旁边让了让身子,露出了一直躲在他身后、正紧张得一双玉手死死揪着斗篷衣角的清璇。
“好啦好啦,老朋友重逢,哭天抹泪的像什么话?诺,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刚收的小徒弟,清璇。”
叶真的大手温和地搭在清璇那僵硬的香肩上,将她轻轻往前推了推。
清璇有些怯生生地抬起头。
当她那双清澈、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迎上沈清雪与拓跋锋的视线时,少女本能地有些窒息。
眼前这两位,恐怕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恐怖存在啊!
她局促地将有些凌乱的衣角在柔嫩的手指上缠绕着,微微欠身,声音有些颤抖地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