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太子…”萧景玄嘴里喃喃着。
差点忘了“这位大尊”,怎就叫他好好的死了?
等他抬头发现林元玉在哭,这还哪顾想这样多。
“乖乖,又是谁惹你恼了?”
林元玉被人瞧见了哭泣,干脆强装佯怒,斜着头撇了他一眼:“再说你也不知,又不听我先前说的!”
谁知又没了后话,林元玉转身便走了,语气淡淡的一句:“丢人。”
“这外头无趣,索性也不想玩。”
翌日,日头不早,安平京自那城外直达皇宫,队伍是浩浩荡荡的,主道两侧的茶楼酒馆更是商贾权贵叫满了座,满陪都大有倾巢而出的架势,道旁树满黄的叶都被摇落尽了,听人道临近皇宫甚还倒了几颗。
安平京的人怕都在此处。
“他们这般喜欢你?我都没享过这般风光。”林元玉在车辇上略微瞧了眼外头,便对上一众人,连放下帘子。
虽是调侃着,其中却带着几分吃味的意思。
“是想瞧瞧我面目如何凶狠,只怕还有人骂呢。”
林元玉这才逗乐:“谁敢说你的不好?你这心眼儿,岂不将人弄去昭狱了。”
“元玉心中我便是这狭隘之人?”
车辇大得很,萧景玄却与人挤的极近,故作可惜无奈,却不饶人的去挠人痒处。
“幼稚!”
挣扎几回,差点被笑出了泪。
“他们要知道陛下是这样的性子,天下人耻笑。”
宫门前,车辇停下了,林元玉看见了这个他熟悉又生出陌生的地方,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以这样的形式回来,有趣。
似乎不寻常,他略微掀开了帘子边的缝隙,瞧见远处的宫门正中堵着个来接应的太监。
如何?
“为何止步不前?”林元玉有些奇怪。
只见过了不久,有人上前向车辇内悄声禀报,萧景玄略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林元玉上下瞧了他一眼:“是如何?”
“哼。”萧景玄一边侧身来替他理好衣襟,冷哼一声一边说:“好大的脸面。”
林元玉大概猜出了,这回也觉得有趣:“他们能叫你委屈?”
“可不是我提先串通。”
“自然。”萧景玄笑说。
“这皇宫朕如何进不得了,他们是要翻了天,只叫他们过了几日安稳日子,真以为不杀他们。”
“……”林元玉只是笑了声他。
转头去看远处那身影,忽然有些意外:“魏轩?”
“太后面前的一条好狗。”
林元玉见了自然有些厌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看来他要拦你的路?”
而队伍最前,护驾的金御卫配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