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玉打了个哆嗦,极为不屈的接下酒杯,可奈何手腕被捆着,行动极其不便,更何况身子还在发抖。
又被气哭了,有些急。
“我帮你。”
萧景玄干脆握着林元玉的手,教他捏着酒杯,而另一只手与他手臂交叉,喂在他唇边,将酒灌了进去。
“嗯……”
林元玉向后跌倒般的退后两步,喝完后,酒杯应声落地,这才如释重负。
可是没想到,萧景玄穷追不舍,也不大步向前,就是一点一点的靠近,将人逼着退后,像是某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又要做什么?”林元玉警惕道。
“这样爱哭,今夜可怎么办?”萧景玄步步紧逼。
“你还要动我?”林元玉不可置信,他看着萧景玄,有些崩溃。
终于,他跌坐在床上。
就在这一刻的空隙,他忽然想到了,明明是自己有理,凭什么任人宰割?
他无力地捶了下床榻,可是那团柔软让他包裹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伤害。
“你敢…我以后不会理你了,讨厌你!”林元玉咬着字,像是小孩子闹脾气。
又当着萧景玄的面,尝试用牙咬掉手腕上的死结,却被人再次扯住。
萧景玄捧着他的手,垂眸摸了摸,确认没有伤口。
“我明日叫人拿剪子来,今日解不开。”
那是个死结,毫无章法。
林元玉很不满,还闷着气,颤抖着声音:“你今天必须解开!”
“……”
好奇怪?林元玉疑心的坐在床边,看着这出奇的一幕。
萧景玄强迫了他那么大阵子,现在两个人安然无事地坐在床边。
“我要回府,明日。”林元玉打定了主意。
“……”萧景玄不说话。
“前些日子你是如何说的?”
萧景玄却沉下眸子:“为什么总想离开?”
“你!”
林元玉突然被猛地抱住,他有些不适,可当抬头对视时,却看见萧景玄神色中带着痛苦。
“我等不及了,元玉,一世太短,等不得你来爱我……只好叫你留下。”
“疯子!秉性难移。”
林元玉推了他一把,不想再面对这一切。
红烛足足烧了一夜,屋内不时有些细微响动,直至天明时分。
“你什么时候发觉的?我以为藏的很好。”林元玉觉得有些新奇,一边又喝了几勺暖汤,一边问着。
萧景玄将他抱在腿弯坐着,闲来无事又捏了捏人的小肚子,只会听见那一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