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应该没有成功诅咒你才对。但现在看来,我还是诅咒了你,抱歉,杰,我的错。”
被子里传来夏油杰闷闷的声音:“不是你,与你无关,是我自己诅咒了自己。”
要不是他先这么干的,悟哪有可能诅咒他——说是诅咒,其实是那个时候五条悟情绪失控,泄漏了一丝。但因为是最强,最强的一丝比普通人的全力还浓厚,所以。。。。。。嗯,就这样了。
五条悟:“哪有这么容易自我诅咒?真能做到,咒术界早乱套了。”
夏油杰:“。。。。。。”
确实。他能诅咒自己的前提是被五条悟唤醒,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才有灵魂的事。
五条悟伸手,戳了戳眼前的鼓包:“说话啊。”
“。。。。。。”
“哦哟,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闭嘴!”
“嘁,某人说不过就恼羞成怒。”
“接下来悟自己演吧,我不奉陪了。”
“哎,这么小气?好嘛,我道歉。”
***
夏油杰本无心掺和五条家的继位仪式,奈何五条悟兴致勃勃地硬拉着他,说什么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必须要有最好的挚友陪在身边才算圆满。
夏油杰对这番说辞持怀疑态度。
五条悟对五条家根本不上心,所谓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从何谈起?
面对他的怀疑,五条悟耸了耸肩,坦白道:“好吧,是接下来有个特别好玩的环节,必须杰在场才能办成。再者,杰难道不想看我家那群老头子脸色变得再精彩一些?”
夏油杰沉默了。
夏油杰欣然同意。
那是挺想看的。
整场继位仪式的前期流程井然有序,直至最后环节——由老家主,亲手为新家主“授冠”。
冠冕落顶,大典礼成。
夏油杰立于前排人群之中,作为唯一的外人,无数道目光或隐晦、或直白的落在他身上,审视、揣测、探究着。
如果是真正的十五岁的夏油杰肯定会感到不自在,但“进修”过教主的夏油杰对此面不改色。
万众屏息之间,五条悟转过身,面向满场族人,神色肃穆。
“我有一件事要宣布,趁着大家都在。”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拍掌声、欢呼声、贺喜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凝神注视着五条悟,以为新任家主会立下宏愿,诸如带领五条家重振鼎盛、再续荣光之类的。
谁也未曾料到,接下来的一席话,堪称核弹,炸晕了好几个人,其中还有两位是长老,气血翻涌,怒急攻心,当场晕厥,剩下的人也没好到哪去,捂着胸口,脸色铁青,一副心梗发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