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才说两句话就露馅了,又把称呼从“您”换成“主人”。他转过身,垂下一条尾巴,尾巴尖也是一颗尖尖的红色小爱心。
路溪法抬手握住,人鱼轻轻哼了一声,主动蹭了蹭腰,隐藏的小习惯暴露无遗。
“我很好用,喜欢的话您再和我签订契约。”
“随便怎么用吗?”
“是的,请您不必客气。”
人鱼背了不少台词,尽职尽责地扮演见习生。路溪法用指尖绕着画了个圈,目光移到他腰侧。
那截软腰又细又白,只要解开紧缚住的绑带,就可以去除阻碍尽情试用——但她没有。
路溪法勾起手,细窄的布料歪向一边,勒进软肉。那点尾巴忽然暴露在空气中,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颜色很漂亮,第一次出来见习吗?”
“是的,我还没有工作经验……但是我会努力的,请您放心。”
人鱼踮起脚尖,努力送到路溪法面前,受到注视尾巴越发湿润,透出红色,原来还是感温材质。
“真的吗?我喜欢诚实的见习生哦。”路溪法抓住尾巴绕了两圈,循循善诱。
人鱼喉结滚动,他察觉到了危险的意味,但是干渴占了上风:“真的。”
路溪法勾起唇,随心而动,人鱼一瞬间觉得太满,下一刻又觉得空虚,只能不停调整呼吸适应。
“……主人。”他的声音发颤。
路溪法明知故问:“你在叫谁?你不是来找我签订契约的见习生吗?”
人鱼艰难地找回声音,继续扮演他的角色:“我是……请考察我。”
“我在察呢。”
路溪法神情愉悦,一边欣赏人鱼的反应,一边欣赏她的成果,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人鱼很快控制不住声音,浮起一身薄汗,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路溪法好心地问:“这位可爱的见习生,如果是这样的工作强度你可以接受吗?”
“我、可以。”
“果然很努力呀,真希望我能和你签订契约。”
路溪法由衷地夸赞他,人鱼小口喘着气,湿透的睫毛清晰分明。
路溪法很喜欢这张脸,又把目光往下,仔细检查后给出评价。
“工作能力很好,也很努力,是位非常优秀的见习生。”
人鱼胸口起伏,仰着颈子断断续续地问:“那我通过……考察了吗?”
路溪法轻点人鱼胎记,动作温柔,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话锋一转:“但你是个骗子。”
人鱼睁大眼睛。
“我说过吧,我喜欢诚实的见习生。”路溪法带着笑,声音隐隐透出几分恶劣,“多少次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人鱼反应强烈,闭了一下眼睛。
“对不起……我……”人鱼止不住地喘息,路溪法正准备继续扮演邪恶的契约者,就听见人鱼认真地说,“我和主人已经十七次了。”
路溪法:“……”
路溪法没忍住,酝酿好的情绪全消失了,把脸埋在人鱼颈侧笑得发抖:“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还有你为什么把这种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人鱼动了动腰,无辜地看着她:“那主人还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
路溪法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签了,契约期限是从今天到永远。”
人鱼心满意足,抓住路溪法的手舔舐干净:“主人,我还有新衣服。”
路溪法放他回卧室,等到人鱼再出来,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打扮。
头戴黑纱,身穿黑袍,衣领洁白如雪,从脖颈到手腕都遮得严严实实。他的步伐很慢,行走时胸前垂落的十字架纹丝不动,只有目光如同水波荡漾。
待他站定,一抹雪白映入路溪法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