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只是嘴花花,没有来动手动脚,而武者一旦出手,哪怕再怎么收著,也难免致伤致残。
她想了想,面对言语挑衅,应该先动嘴骂回去才对,等事態升级以后再动手也不迟。
可一想到要跟两个粗鲁大汉污言秽语地吵架,姜淑夜又不情愿了。
从小做淑女的她可不擅长这种事,想想就很噁心。
所以犹豫到最后,姜淑夜做出了既不打也不骂的决定,也就是……忍。
她把耳朵一堵,小鼻孔忿忿不平地张开,用力呼气。
她忍不住又望了眼那俊逸男子,冥冥中希望他看不下去自己受欺负,一怒之下出手相助,但是他好像太沉迷於玉简了……
“誒~客官,您的饭菜。”
店小二跟啥都没听到似的,只管上菜。
等他把饭菜摆好了,姜淑夜才把堵耳朵的双手撤掉,好在那两名大汉已经不再针对她,聊別的去了。
经歷了这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姜淑夜自然不剩什么胃口。
在用银针试了一下,確定没毒后,她草草扒拉了几下筷子,便准备离开这里。
临走前,她牢记师父叮嘱,要检查一下行李,免得被人偷了什么东西。
“嗯?我装碎银的那个荷包呢?”
姜淑夜在行李中反覆翻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找到。
对於武者而言,碎银只是零钱,紫阳石才是主要资產,所以她通常都直接把装碎银的荷包,放在行李包裹中最方便拿出来的外层。
这是个容易被偷的位置。
姜淑夜环顾四周,回忆了一下自从自己进入酒肆后这段並不算长的时间,觉得那店小二最有嫌疑。
“是了,他趁著我低头捂耳朵,在我背后靠近行李的位置多呆了一会儿!”
姜淑夜柳眉紧蹙,攥紧了拳头。
她气势汹汹地走向帐台,去找酒肆掌柜理论,正好那店小二也在旁边。
酒肆掌柜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人,看上去十分和善。
他见姜淑夜一脸不爽地走过来,立刻主动迎了上去:“客官,怎么了?是饭菜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人手脚不乾净,让他把偷我的荷包还回来!”
姜淑夜对这掌柜也横眉冷对,她怀疑整家店都有问题。
“啊?有这事?赵四!你的爪子不想要了!?快把你偷的东西还给人家!”掌柜当即冲店小二怒道。
“我、我没偷东西啊!”店小二脸上充满了委屈和无辜。
似是为了自证清白,他先把自己衣服上的布兜都翻出来,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衣裤、鞋子全部脱光,只剩一条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