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错开视线,余光里,白锦琅悄悄往垫子边缘挪了挪。
他再错一次眼,白锦琅又挪了一点。
再错,再挪,直到整个人都滑到了草地上。
殁渊都气笑了。
凌清宸看着倒是个精明的,怎么养出这么一只傻猫来?
可那天,他到底做了一件在魔界传出去足以令人瞠目的事。
他放任这只小猫妖,从正午一直晒到日头西斜,而且他还站在旁边陪着。
也许是日光太盛,他确实没什么欲望。
总之,直到夕阳将草原染成一片暖橘色,他才慢慢朝那只小猫走过去。
白锦琅已经睡着了。
他整个人摊在草地上,衣襟散开,尾巴松松地搭在身侧,吐息平稳,嘴角还挂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殁渊又低头看了他一会儿。
寝衣太大,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锁骨。
那件衣服他穿在身上,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袍子,行动间总会不小心露出什么来,有种说不出的旖旎。
风起了,草浪一层层翻涌过去,吹动白锦琅宽大的寝衣,衣摆像翅膀一样鼓起来。
草地起伏如海,天边暮色低垂,那人躺在那里,仿佛随时会乘风飞走。
殁渊皱了皱眉。他的东西,怎么能飞走?
他一伸手,地上的狐裘便飞回手中。
将狐裘重新铺好,然后俯身把白锦琅捞起来,自己盘腿坐在狐裘上,把人安置在自己腿上。
白锦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还带着睡意:“怎么了……太阳呢?”
“下山了。”殁渊低头去解他的腰带,“该做正事了。”
白锦琅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攥住腰带,腰身一挺就要往旁边躲: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殁渊扣住他的腰,沉下脸:“头梳了,侍卫见了,太阳也晒了。怎么,还想赖账?你担得起赖账的后果吗?”
白锦琅顿时泄了气,手指慢慢松开。
殁渊三下五除二,将衣襟拨开。
白锦琅的肩膀暴露在暮色里,白得几乎要融进最后一抹天光。
他抖了一下,被殁渊的手烫的。
那只手扣在他腰侧,他动弹不得。
“抬头。”
殁渊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白锦琅抬起脸,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嘴唇抿得紧紧的,耳尖压得平平的。
他在听话,可整个人都在发抖。
殁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不由滚了滚,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上次疼,是因为你乱动。这次听我的,就不疼。”
白锦琅紧张地眨了眨眼,不太信,却也知道这时候不该反驳。
那只大手从下巴滑到后颈,扣住,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和上次粗暴的啃咬不同,这一次,殁渊的吻很慢。
舌尖撬开他的唇齿,缠上他带着软刺的舌面,缓缓地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