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因为凌清宸那个死东西,他道心受损,怒念、贪念、杀念齐齐涌了出来,这才不得已把那只朏朏抢了回来。
寒苏垂眸道:
“魔尊息怒。朏朏需要先处理好自己的心绪,才能安抚他人的心魔。
这只朏朏刚殁了主人,又受了惊吓,且得养一段时日。给我三个月,我有把握让他——”
“七日。”殁渊打断他,“七日内他要是还不管用,本座就把你们俩一同吃了。”
话音落,那猫团子又抖了一下。
雪白的尾巴毛全炸了起来。
殁渊看了他一眼。
说实话,有点儿想摸。
——
仅仅过了三日,寒苏便来找殁渊了。
开门见山:“我把朏朏身上的伤都治好了,但他不吃饭,我没办法。”
殁渊烦得要死:“不吃饭这么点屁事都找本座?本座很闲吗?再说他少说也得一百多岁了吧,谁家神兽一百多岁还没辟谷!”
寒苏面不改色:
“养朏朏有两种路数,一种就是从破壳之日就圈养起来,完全不接触外界浊气,白锦琅就是这种。
凌清宸事事惯着他,不让他修炼的苦,他一天都没修炼过,自然也不会辟谷。”
“那喂辟谷丹,死不了就行。”
寒苏摇了摇头:
“朏朏感知他人心绪全靠嗅觉、味觉和脾胃。他一日未曾修炼过,贸然喂辟谷丹会伤及根基,重则暴毙。”
殁渊的火气一层一层往上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寒苏,你是觉得本座不敢吃你吗?”
对面之人垂眸:“寒苏以身试毒多年,血肉味苦且带剧毒。
此事我已尽力,吃掉寒苏没有任何益处,而留着寒苏可以办很多事。”
殁渊气得磨牙,但他知道寒苏说的是实话。
寒苏不属于魔界,是从上界被流放而来的,吃掉他只会让其他有本事的人不敢再来魔界。
他压着火,起身道:“带路,本座亲去看看。”
——
“养朏朏的另外一种路数是什么?”
“……”
“说!本座留你一条命,不是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座的!”
"古时另有邪法,折辱磨性,断其感知,让他只知主人喜怒,不知其余,也可发挥其效力。”
“但此法太过凶险,稍不留意便会伤神兽性命,万不可行。”
殁渊没搭理他,只觉得他今日废话真多。
二人边走边说,一直走到了寒苏的药园里。
魔界除了魔血荆棘寸草不生,唯有这片凝了月华的药园能长灵植,寒苏以前从不肯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进,如今倒也为这小朏朏破了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