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媞声眼前骤然映入这样一张绮丽的面容,很难保持一个平常心。
只是她下意识的想到文卿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又要把这个念头强行丢开。
“抱歉走错了。”
郑媞声立刻回身退出去。
身后的游谨言目光也落在白衣文武袖少年的身上,他似乎没有见过生得如此艳丽的男孩,多看了两眼,见郑媞声转身,他也跟着转身。
“是文老师的客人吧。”少年笑眯眯合起扇子,起身相迎。
“并未走错,老师去选酒,让在下招待客人。”
“在下——陆玄,行九,二位客人可唤我陆九郎。”
郑媞声干巴巴转过身来,也没敢喊,只是老老实实行了个礼。
“没见着文先生,还以为走错了呢。”
这下老实了,郑媞声实在有些难绷。
她明明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份,这会儿却不敢点出来。只能假装眼前的少年只是文卿的学生……这不扯呢,文卿也是贵族出身,能做文卿的学生,不是宗室也得是贵族吧。
“陆公子。”
全场唯一老实人行个礼,在陆玄的安排下,在右侧第二个位置落座。
三人落座后,有侍者前来上给郑媞声二人上了菜肴。同时穿着一身简单文士服的文先生端着一坛酒乐呵呵拉门进来。
“小客人来喽。来,尝尝文某的藏酒。”
郑媞声和游谨言起身相迎,被文先生一把按下,而后文先生叫来侍者给他们一一斟酒。
“前些时日听闻游郎君受伤,心中有些担心。不知游郎君伤势如何?”
“多谢先生关怀,现下好了许多。”
文先生转头对坐在主位的太子殿下笑着说道:“这就是我给九郎提过的游公子和郑姑娘。”
也不知道文先生是提了一些什么,陆九郎看游谨言的眼神有些玩味,转到郑媞声身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否记得在道观中的惊鸿一瞥,态度很坦然。
“京城这种地方有人恶意行凶,游郎君可知背后之人是谁这么猖狂?”
游谨言摇头。
游谨言的事情在外面并未传开,龙鳞卫救下人后转交到京兆府去,将那群地痞流氓都抓了。
审问了许久只是得到他们都是拿人钱财。给他们钱财的人是混世的一个头目,经常在外头接手这些活计,由他来给地痞下传命令。
扒了三层人,目前还没有找到真正行凶之人。
“谁从公子受伤中得利,谁就是凶手,游公子不妨从这个方向去寻找。”
陆九郎捻着酒杯,认真地给游谨言建议。
游谨言又一次摇头。
“并无受益者。”
陆九郎笑道。
“岂不是更简单了。”
“只管去寻与公子有仇之人就是。可能是公子平日并不在意之人。”
游谨言想了想并未说什么,而是抬起酒杯,朝陆九郎敬酒。
“可不止呢,郑姑娘家有个丫鬟,遭……鱼啃食。”
文先生用一种调笑的口吻和陆九郎提起豆儿的事。着重说到了啃食和鱼儿的事。
说到最后看了眼陆九郎。
“九郎和游郎君大可猜测豆儿一死,是意外还是人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