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蝉突然想起,在大乾朝,是没有握手这个礼仪的。
伸出的右手,顺势捂住了肚子。
“我肚子痛。”
役卒所。塔楼。
双人病房。
病房內只有徐蝉一人,正好清静。
徐蝉捂著肚子,躺在病床上,陷入沉思。
“嗯————”
肚子的內侧,刚刚被小曹锤了一下。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想要和素素握手,曹音容就生气了吧?
一边想著,徐蝉稳定心情,精神向內投射,轻车熟路地进入体內存放著黑色棺材的凝胶態空间。
踏,踏,踏踏。
曹音容站在黑色棺材之上,左右蹦跳著,神態很是不满。
“你是说,梁小鼠可以信任,但是为什么要把素素拉进团队?”
“素素和小花皮姐的关係非同一般,明显有著某种背景。和她相处,很有可能暴露我们的秘密————”
徐蝉努力解读著小曹的手语。
曹音容肯定地屈了屈手指。
徐蝉一脸真诚,“小曹,你要知道,我最信任的就只有你。”
曹音容僵了一下,开始没好气的跺手指。
“我不是在转移话题,只是现在情势危机。对付白色蜣螂虫,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徐蝉原地坐下,和棺材板上的曹音容面对面。
“在邪祟入侵內城之后,峪城当地官府对待靖夜司的態度,就有些微妙。”
“王家宅邸被邪祟灭门之后,那个叫做韩杉的巡检,就一直盯著我。”
“虽然目前我没有犯错留下把柄,但是时间长了,指不定他们会主动做些什么。
“黑羽卫的身份,还是有些太低了。”
曹音容有些懵懂地摇晃了下身子。
“还有,便是那位突然出现的幽冥八法传承者,太岁蜕衣。”
“在这个时间点,太岁蜕衣突然出现在峪城附近。玄妙观道士,城內的散修,还有不少夜啼郎都被他引走。”
“隨后,在峪城守备空虚的情况下,突然发生邪祟入侵內城的事件,我觉得並非偶然。”
“我们就是在峪城地下,获得了棺自在的传承。”
“同为幽冥八法的传承者,太岁蜕衣可能也去过地下的旧峪城,做了些什么。”
“如果是他故意把邪祟放了出来——————”
徐蝉揉了揉头髮。
“不,有点奇怪,邪祟入侵內城后,似乎有人在刻意遮掩邪祟的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