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於清静宗————靖夜司监管天下宗门,清静宗也包括在內吗?”
“理论上来说,是的。”
说著,素素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僵住。
王家迫害了徐蝉全家,还逼迫他当了王少爷的活替身,结果转眼王家就死了个鸡犬不留。
而徐蝉曾经就是在玄妙观当道童,为王少爷念经祈福的。
按照这个逻辑思考,玄妙观內,很有可能有欺凌过徐蝉的道童,甚至是正式受籙道士。
以徐蝉的性子,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情。
“徐蝉,如果玄妙观里有人得罪过你————”
“我想调查玄妙观。”
“嗯?”
素素一脸震惊地看向徐蝉。
徐蝉重复了一遍,“我想调查玄妙观。”
“你还不如说玄妙观里有人得罪过你,我把他杀了得了。”
“咦?可以吗?”
“我开玩笑的。”
素素扯了扯蓬鬆的头髮,“为什么你想调查玄妙观?”
“我怀疑他们包庇邪祟,帮助邪祟掩盖踪跡。”
“你是说,蜣螂虫?有证据吗?”
徐蝉凝视了素素片刻,“今晚,我追踪著咒毒的气息,来到一家木雕工坊。就是在那里,我受到了毒液袭击,木雕师傅也因此死去。”
“而就在昨天,玄妙观的某位道士,曾经派人去木雕工坊內,取了两块木根粗胚。”
素素轻轻摇头,“这可算不上什么证据。”
徐蝉语气放轻,“邪祟突破了峪城內城的结界,隨即潜伏下来,並且还有著混淆信息掩饰行踪的手段。简直就像是提前准备了好一样,像是有人在帮著邪祟谋划布置。至少从能力上来讲,玄妙观具备协助邪祟入侵的条件。”
“有趣的猜测。但仅凭怀疑猜测,你无法对玄妙观动手。”
“清静宗的地位,这么高吗?”
素素的脸色严肃,“玄妙观,是清静宗驻扎在峪城的重要宫观。从新峪城建成开始,玄妙观的受籙道士,就一直与夜啼郎协力,镇压消灭邪祟。”
“不止是峪城。大乾朝的许多城市,靖夜司和清静宗都保持著长期的合作。”
“长期下来,就有了默契。靖夜司可以隨意查散修,术法世家或是民间百门。但是对於清静宗,態度非常谨慎。”
“不要说你只是个黑羽卫了,就算你成了夜啼郎,想要调查玄妙观,都必须要有確凿的证据。”
虽然隱约猜到是这个结果,徐蝉还是又轻声问道,“私下调查也不行?”
素素感觉自己人都麻了,“私下调查?没有得到靖夜司认可的行动,只会让你陷入更大的危险。就算是清静宗的人直接將你杀了,靖夜司都不好讲理。毕竟是你破坏规矩在先。”
“而且,你忘了吗,解除命契仪式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
徐蝉:“神灵受到羞辱,很有可能会来找我麻烦。”
“亏你还记得!且不说玄妙观里供奉的那些神將,护法。清静宗的最上方,还有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