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蝉摊摊手,“讲道理,这可怪不到我身上。”
韩杉冷笑,“或许,是你们靖夜司想要养寇自重,扩大自己的权力。”
“那也只是你的猜测。”
“合理的猜测。你们在外城,在地下,怎么乱来,我不会管。但是內城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上面有不少大人物,对此很不满。”
徐蝉:“这和我又有什么关係?”
韩杉扯了扯嘴角,“就这两天,內城出了不少命案。最多的一件,就在你身上。而且,你还只是个普通的黑羽卫。”
“如果上面的大人物想要杀鸡做猴,你觉得,他们会选谁?”
“选谁都行。”
徐蝉头也不回,掠过韩杉的身旁,“据我所知,靖夜司只对大乾朝负责。”
“你们的上面,又是个什么东西?”
拎著一罐瓷瓶,徐蝉並没有选择前往下一处感应到咒毒的地点,而是带著梁小鼠径直回了役卒所。
瓷瓶內,装著徐蝉搜集的部分木雕师傅炸开的毒液。
为了安全起见,徐蝉还是决定先將毒液带回役卒所,由素素进行检测。
让梁小鼠先找了个地方休息,徐蝉自己则前往素素平日里工作的塔楼。
塔楼內的走廊。
素素甩了甩手,有些好笑地看著徐蝉手中的瓷瓶。
“你白带了。”
“啊?“
“小花已经把毒带回来了。”
徐蝉有些意外,“他动作够快啊。不过多些材料,也方便你测试毒液的效果吧?”
“唔————怎么说呢,毒液的效果,小花已经亲自测试过了。”
一边说著,素素带著徐蝉走进了病房。
皮姐一脸冷漠地靠在墙边。
病床上,小花艰难地抬起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原本如同蜜蜂小狗的脑袋,又肿了一圈。
“花哥,你怎么又中招了?”
“我还想问呢!”
小花一脸愤懣,“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我闪开了。”
“这都能行?”
“你这都不行?”
徐蝉和小花对视一眼,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花哥,你遇到的毒液,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