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阿水带著一个穿长衫的老先生走进来。
老先生六十来岁,留著山羊鬍,戴著老花镜,背著药箱。
他走到阿莲面前,坐下。
把脉。
看舌苔。
问了几句。
然后他站起来。
“没什么大问题。”
他说,“就是路上著了凉,加上劳累,伤了肺气。我开几副药,吃了就好。”
豁牙鬆了一口气。
老先生打开药箱,拿出纸笔,刷刷写了几行字。
递给阿水。
“照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一天两次。”
阿水接过方子,点了点头。
老先生收拾药箱,走了。
阿水跟著出去。
屋里,豁牙握著阿莲的手,眼眶红红的。
“阿莲,你听见了吗?没事。吃点药就好了。”
阿莲点头。
“嗯。”
瘦猴站在门口,看著他们。
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阳光里一闪而过。
——
傍晚。
新世界夜总会,一楼。
瘦猴带著铁头、泥鰍、豁牙,还有几个人,走出大门。
夕阳西沉,天边一片橙红。
街道上人来人往,比白天还热闹。
霓虹灯开始亮起来,红的绿的黄的,把整条街照得光怪陆离。
瘦猴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切,眼睛都直了。
“猴哥,”
铁头小声说,“这地方,真热闹。”
瘦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