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喷出来,溅在墙上,溅在地上。
那个人没停。
他往前走。
第二步。
刀光又一闪。
第二个人倒下去。
胸口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肩膀划到腰侧。
那个人继续走。
第三步。
第四步。
第五步。
刀光一次又一次闪亮。
每一次闪亮,就有一个人倒下去。
惨叫声在巷子里迴荡。
血在巷子里流淌。
那十几个人,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人想跑。
跑了两步,被追上。
一刀。
倒下。
有人想躲。
躲在墙根下,被拖出来。
一刀。
倒下。
有人跪下来求饶。
跪在地上,喊著“饶命”。
一刀。
倒下。
那个人没有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怜悯。
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往前走。
只是挥刀。
只是杀人。
赖尿虾站在暴龙身边,腿已经软了。
他看著那些兄弟一个一个倒下,看著那个蓝色工装的人一步一步走近,看著那把刀一次又一次闪亮。
他想跑。
但腿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