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说这个?”宁黎还是很无所谓。
“我……我对不起你!”
“如果你答应走……那就再来一次吧,算是……我欠你的补偿。”
“我还……没让孙冕碰过,还是干净的。”
杨慕灵声音很小,衣服却脱得很快。
滚烫的身子马上贴了上去,接着就被宁黎推开了。
“怎么?拿这事当交易?杨慕灵,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没被孙冕碰过?那是,毕竟人家图的是镇长的位置,还没下嘴呢。”
“但不管碰没碰,你在心里面,早就把自己给卖了吧?”
“这要是昨晚,你来找我,我还能敬你有几分情义。”
“现在?哪怕没坏,你也是烂在筐里的果子,表皮光鲜,里面早就馊了。”
“我不吃烂果子,怕坏肚子。”
杨慕灵一听这穿心之语,脸白如纸,嘴也咬得差点破皮。
她昨晚一夜没睡,就想着怎么补偿他。
结果自己现在就像,还没卖出去就被嫌弃的婊子。
他都不稀罕看一眼,明明以前,他都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得要命!
……
离开杨慕灵,宁黎去了一趟市里。
崔川的办事效率很高,只是见面寒暄了几句。
一份盖着市委组织部大红印章的文件,已经在走流程了。
他再回镇上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大早上的镇子,很是热闹。
宁黎在路边的早餐摊,要了碗豆腐脑,两根油条。
刚坐下,就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不对劲。
隔壁桌几人,一看到他,立马一阵窃窃私语。
“就这小子?听说为了吃软饭,给丈母娘倒洗脚水?”
“我也听说了,被杨副镇长一脚踹了,扫地出门呢!”
“啧啧,真丢咱爷们的脸。”
宁黎面色不改,还洗脚水,丈母娘的洗澡水都一起泡过,你们有吗?
这些流言蜚语,无非就是某些人的大喇叭,广播出去。
只不过,这事儿还没完。
宁黎刚回到农技站,就看见两名穿着深绿色制服,戴着大盖帽的民警。
站长甘俊义喊道:“宁黎!快进来!”
宁黎进了屋,刚迈过门槛,身后就被堵上了。
甘俊义肃然道:“宁黎同志,昨晚凌晨两点,你在哪?”
“在市里。”
“昨晚财务室的门锁被撬了,柜子里做科普宣传的十万块专项资金,不翼而飞了!”
“我现在问你,有没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