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拿到的,要么是开发有难度,要么就是当地的坐地户狮子大开口,他们不同意而已。
反正现在有海外,苏门答腊和老家那边地多的是,也没必要在新界死磕。
没准儿他们还能看那些坐地户,和一些眼馋新界的地产商起冲突。
郭丙湘一想到这种事情,就觉得心情愉悦。
“张董,咱们要是这么干的话,有些人得把手里的丁权捂的更紧。
到时候还指不定掀起什么龌龊事儿呢!”
他还记得,之前眼馋新界陆家的地,特意备了礼物和陆家的人谈。
结果呢,陆瀚涛那个老东西,还想着靠地皮入股他们家的公司,还要的不少!
当时可是把他给气坏了。
“那关我们什么事儿呢!”
张家耀摊了摊手。
“你们的房子修起来了,地皮开发出来了,路桥上再赚点儿,也是盆满钵满了。
我呢,也赚点儿贷款的利息,顺便让荣耀广场收益更好。
咱们已经赚翻了,也得让别人赚嘛。
至于他们用什么办法赚钱,是杀人放火还是强取豪夺,咱们看戏呗。”
资本的兴起是肮脏的,但资本已经起势了,那该爱惜羽毛就爱惜羽毛。
在场的人虽然资产有差别,但都懂这个道理。
一直靠着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挣钱,那是走不远的。
健康且合法的资本流转,才是一个家族长久发展的根本。
就像被赶出港岛的李黄瓜,这人就是个典型。
他的地产公司,负债率低的吓人。
在场的很多人扪心自问做不到,但也是实实在在的给了他们一条路。
张家耀的公司同样如此。
他怎么发家的,在场的人不知道。
但他怎么把企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这些人是在拿放大镜去观察的。
虽然有些公司的收购方式他们学不来。
但张家耀接手之后,不触碰法律这一条,就让他们记忆犹新。
他们自问自己很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