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他问了一句。
“回来了,”尧秋泽端着碗和他们一起回到屋里坐下,“因为是未成年,批评教育,又上了两节思想品德课,就放回来了。”
尧秋泽是今天早上去书店才听说昨晚的事,最近风大,坐书店门口晒太阳的人少了,他拼拼凑凑只知道个大概。
“孟新山没乱说吧?”佟鸣问。
“他哪敢啊,”尧秋泽把面拌开,“他是警察直接送回来的,昨天晚上问话,问出来了他有组织有预谋在家里带人看黄色影碟,人家警察过来批评教育了他爸一顿,还从他家把影碟全收走了,说这是非法传播。”
方前就听着,也没出声。
尧秋泽看看沉默的方前,又小心翼翼地问佟鸣:“哥,我听说,你昨天把他爸给打了?”
“没打,推了一下。”佟鸣纠正他。
尧秋泽‘嘶’了一声,又问方前:“这事情也结了,你要不要回家看看你爸啊?昨天闹那么难堪。”
“不回,”方前塞了一大口面,“我跟他之间根本就不是孟新山的问题。”
方前不愿意再多说,这件事在他们这儿就算过了。
佟鸣做的肉酱太好吃,尧秋泽吃了两大碗面,按着胃不愿意骑车。
他那自行车就放在了仓库,等方前上班的时候坐上摩托叫方前送他回书店。
“尧秋泽。”
“啊?”尧秋泽抓着方前的腰,伸过脑袋应了一声。
“你写小说,会写接吻吗?”
“当然会。”
“你是怎么写的?”
“就他吻了他,他亲了亲她的唇角,这样。”
“过程呢?”
“一般不写那么详细,太露骨了会被删掉,”见方前不回话,他吃惊地问,“你和谁接吻了?”
“我没有,”方前否认,“就是做梦梦到了。”
“哦,和你上次梦见的是同一个人吗?”
“应该是。”
“那你一定见过这个人。”
“为什么?”
“不然她怎么能在你梦里有固定成像呢,一定是因为她给你留下了印象,但因为是梦,你的大脑对她的形象做出了一些篡改,就形成了你梦里那个人。”
他真的见过?会是谁?他没有头绪。
在书店门口把尧秋泽放下,方前去卡拉OK上班,没到点,店里其他人都还没来。
“你昨天还好吧?”刚进门小珍珠就问他。
“你又都知道了?”
“闹那么大怎么可能不知道,都有人说你带着兄弟打你爸呢。”
方前挠了挠额头,昨天佟鸣的举动他也没想到,方贯那么大个子,吨位又在那摆着,那家伙一下把方贯推倒在地上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大的劲儿。
“都过去了,没事。”
他说完看了小珍珠一会儿。
小珍珠往后扭扭头,又摸摸自己脸:“我脸上有东西啊?”
不是她,不一样。
方前摇摇头:“没有,今天很漂亮。”
“是吗,最近换了新的雪花膏,皮肤都变好了。”她掏出兜里的小镜子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