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洗坏了贞福晋的衣裳,老奴为了让贞福晋消气,才惩戒她一二。”
说著就被孔嬤嬤一脚踹翻在地,孔嬤嬤实在是无法忍受她给自己的主子泼脏水,主子是多好的人。
“王爷她胡说,您要给主子做主啊,且不说她是罪人女眷是奴隶,买进来只配洗最下等人的衣裳,洗主子的衣裳她配吗?
再说了,就算她洗坏了主子的衣裳又如何,用她来惩治吗?
主子都没说什么,只说莨纱易坏也怨不得她们。
还让奴婢將衣裳送去绣房,让绣娘裁两件小褂子给小阿哥穿,一点都没浪费。”
说著孔嬤嬤气坏了直拍大腿,“天菩萨长生天,主子这么好的人还要被泼脏水,冤啊!”
廖格格连忙帮腔,“王爷容稟,妾身与她做过两年姐妹,对她最为了解。
她这人最爱嫉妒,以往在家中就酷爱磋磨小丫鬟,以欺负妾身为乐。
成为罪人后怕是觉得日子苦闷,蓄意谋害贞福晋要拉个垫背的,王爷您可不能宽恕她。
二格格也定是她害得,说不定她还有帮手,不然怎么进的內院。”
福晋点点头,“王爷廖格格说的有理,她那个继母也不是个好的,自然教养不出品性好的女儿。”
说著福晋又把廖家继母,在龙凤胎抓周礼,上门闹事的事说了出来。
“福晋这事怎么不早同本王说。”若是叫自己知晓此事,绝不会再留廖家在京城,哪里还会有宝珠落水一事。
“王爷息怒,是妾身思虑不周。”
这时原先衣食无忧,在母亲的宠爱下囂张跋扈的廖家二小姐,沙哑著嗓子开口说道:“母亲才不是这样的人。
是你不孝对养育你长大的母家不管不顾,你是不孝之人。”
廖格格才不在乎,不孝之名对自己构不成威胁,自己是皇家的妾还能孝顺廖家不成。
“我是王爷的侍妾格格,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更是廖家泼出去的水,我还要怎么孝顺。”
说著廖格格哼笑一声,“不过你也不用再担心母亲,哦对了我也不能再称呼她为母亲,父亲已经將她休妻再娶。”
更是为了银子,將她们母女一个卖入窑子,一个送给索额图做妾,也就自己的下场好些,在雍亲王府不受风雨。
这样狠毒的父亲,自己恨不得与他断绝关係,还孝顺!呸!她都怕有这样的父亲,连累二格格的名声。
在胤禛眼中这个什么廖家的二小姐已经是死人了,他绝不允许有人在伤害宝珠后,还能安然生活。
就算是苟延残喘,受尽折磨也不行,必须死!
“你是怎么进的內院?”说著胤禛看向管事太监,“是你让她进入內院的?”
管事太监哪敢认下此事,事关贞福晋,王爷是寧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连连磕头,“求王爷明察,此事不在奴才的管辖范围內,奴才从没叫人进入过內院,都是这个管事婆子一手包办的。”
管事婆子在脑子里,將所有事情都搜颳了个遍,“是宋格格,是宋格格吩咐奴婢折磨她的。
肯定跟宋格格脱不了干係,求王爷和福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