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双手熟练地推动侧乳向内挤压,每一次推送,对于那被仙子硕乳牢牢架住的肉根来说都是一次销魂的享受。
“嘶—”林守溪轻吸了一口气,美人乳交的绝妙快感丝毫不输适才的口交,酥胸乳面的娇嫩滑腻微凉与口舌温暖的湿舔吮吸各有千秋,更加刺激的是,宫语不时令肉棒从乳缝中向上探出,然后亲吻肉冠马眼,或是香舌垫着唇齿,将粗壮肉棒吞下……在宫语与林守溪享用暧昧又甜蜜的早餐时,楚门的林家大院众女又是另一番光景。
这是楚门里一处幽静庭院,昔日是楚映婵居住,往来无人已久。随着楚映婵众女回到楚门,这庭院难得热闹起来。
此刻已经是日上三竿,楚映婵早早起床,迎着朝阳在庭院中修习剑道,哪怕她已经贵为西王母,位列女仙之首,执掌天宫,这年少时的习惯仍旧没有忘记。
衣似雪,人如玉,剑起剑落,衣袂飘飘。
清风为她抚衣,鲜花为她增香,朝阳为她添辉。天地是她的陪衬,世间一切美丽之物在她面前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佳人岂止倾城倾国呢?连天地万物都能倾倒呀。
最后一套道门神妙剑法舞毕,今日的早课便算是完成了。楚映婵收剑入鞘,她望着慕师靖、慕陌月与小禾三人昨夜休息的房间,摇头感叹。
“这得是折腾成什么样啊。”
对慕陌月这个新妹妹的到来,她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毕竟她自己与林守溪的相恋就“不足为外人道也”,要她拿出什么架子去指责林守溪,她是做不出来的。
从爱上他那刻起,便想到会这样了,不是吗?
仙子自嘲着,她所希望的,也只是他能多爱她一些罢了。
楚映婵是知道师尊悄悄去与林守溪私会的。
那天,在即将推门与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相见的前一刻,她感受到了师尊的到来,于是她便转身离去了。
她知道相思的苦,师尊等了他三百年,那可是三百年的相思啊。
所以她让出了这个难得能与林守溪单独幽会的机会。
她就是这样一个善良温柔又柔肠百转的女孩儿。
“楚楚小师姐!”
开朗活泼的声音传来,在道门里会这样称呼她的,也就只有小萝卜小白祝了,嗯,现在应该是是大萝卜大白祝了。
清美的女子亲昵地挽起楚映婵的手臂,她嘟嘴抱怨道,“你们来了怎么也不告诉白祝呀?白祝可想你们了。”
“师姐听说你带队出去斩妖除魔了,所以才没有通知你。”楚映婵微笑着捏了捏白祝的脸,“小白祝现在都长大成大仙子了,还向师姐撒娇呀?外面可都说白祝上仙清冷无双哦?”
“哼哼,那都是为了维护我们道门和楚门的形象需要,白祝才不想长大,白祝永远是小师姐身边的小跟班、小萝卜。”
“那师姐还真是被你给傍上了啊。”楚映婵笑道。
“小师姐,师尊呢?守溪哥哥、慕小师姐和小禾姐姐呢?他们在哪里呀?白祝也想念他们了。我听说他们和你一起回来了啊。”白祝眨巴着清亮灵眸,好奇道。
“他们……”楚映婵难以启齿,白祝是不知道她敬爱的师尊、两位师姐和小禾姐姐已经委身一人了,这个中缘由也不好解释。
便搪塞道,“他们还未起床呢。”
“都这么晚了耶,怎么可以睡懒觉?勤奋的白祝遇上了懒惰的师尊师姐。”
白祝的经典句式又出现了。
“倒未必是懒惰……”
楚映婵抿唇,林守溪与宫语如何她不清楚,至少慕师靖与小禾,还有白祝目前不知道的慕陌月,她们三个未起的真正原因她很清楚——昨夜四女相聚饮酒,慕陌月与小禾是有些冤家路窄的,几杯酒下来竟然同夫妻一般彼此爱抚起来,誓要分个高低,而醉态可人、懵懵懂懂的慕师靖则是不幸被她们拖入了战局。
楚映婵眼见慕陌月与小禾的战火愈演愈烈,即将蔓延己身,胡乱找个理由离开了。
为了预防安全,她就睡在三女房间的隔壁,少女天籁般的呻吟此起彼伏,通宵达旦,直至日出才逐渐停息。
“小白祝,师姐许久未回来了,你把楚门管理的怎么样呀?”楚映婵决定转移话题。
“在白祝兢兢业业的打理下,我们楚门现在已经是三大神山的第一宗派了!”天真无邪的白祝听到楚映婵的询问,不疑有他,高高兴兴地为自己表功。
楚映婵不吝啬夸赞,“白祝真棒,师姐给你买糖。”
“白祝已经不是小孩子啦,不吃糖。”清美无瑕的女子一本正经。
“好,那白祝想要什么?”
“这个……”白祝为难地咬着手指。
小姑娘纠结的模样让楚映婵忍俊不禁,白祝倒是一点都没变呢,不管长成什么样子,仍旧天真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