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位的身份,大抵是银钱吧?”
陆昭华笑而不语,只将荷包递给福银,示意她也瞧瞧。
“这,这么多金花生啊!”
福银倒吸一口凉气,
“伯府表姑娘,还真是,出手阔绰啊!”
陆昭华点头,
“所以,我们该感谢她才是。”
说着,她蓦地轻笑出声,
“众人只知落井下石,却偏是个恶名昭著的人来雪中送炭。”
福银心中仍是不平,撇了撇嘴,
“那也是别人不知姑娘的厉害,真以为咱们缺这三瓜俩枣。”
陆昭华无奈,却并未再多做解释。
她能够理解福银心中的意难平。
抱怨两句,再所难免。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回了寺里。
福金早等得望眼欲穿,见人回来,忙不迭将熬好的药茶递上去,
“姑娘可回来了。”
瞧她一副幽怨模样,陆昭华不由出声打趣儿,
“怎得?我们不在了,这屋里是长出钉子了?”
“姑娘惯会打趣儿奴婢。这不是形势紧迫,奴婢心中焦得厉害吗?”
福金确实急了,下巴上冒起一颗红疙瘩。
陆昭华便不紧不慢地将今日之事挑拣着重点说与福金。
福金点头如捣蒜,脸上却染上忧色,
“可是姑娘,我们若走了,官府肯定是要派人来查,这又该如何?”
这确实是最大的难题。
陆昭华沉吟道,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来个死无对证。”
假死?
两个丫鬟皆是一脸茫然,这如何骗得过去?
陆昭华凑到二人耳前,压低了声音。
待她说完,两个丫头皆是长大了嘴,
“这,这样做可行吗?会不会太过冒险了些?”
“富贵险中求。”
陆昭华声音坚定,
“况且只有这样,才能好好地摆她们一道。这是利息,待日后,这个帐我们总要回来清算的。”
说到算账,两个姑娘神色也变得坚定起来,
“那姑娘预备着何时行动?”
“待见了二哥哥,我便带你们走!你们可害怕?”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