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苏的声音剎那间从玄符中响起。
“南城,废弃山神庙,鬼君信徒,邪祟仪式。”
“轰!”
宇文迟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南城的方位。
鬼君!
他又一次出现了!
宇文迟脑中,瞬间闪过了那些枉死的流浪儿,闪过了被强行结案的屈辱,
下一刻,他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翻身跃出墙头,如一只狸猫,避开了府中本就稀少的几个护卫,径直朝著南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
京城南郊,那座早已废弃、半边都已垮塌的山神庙內。
此刻,却正进行著一场恐怖而血腥的祭祀。
“杀!!为鬼君大人献祭!!”
十几个身著黑袍、神情狂热的邪徒,正聚拢在一堆,勾画著下方的阵法。
下一刻,庙外传来脚步声,以及怒喝之声。
“邪徒快快伏诛!”
只见一队身穿白玉堂制服的捕快,如今已经包围了整个山神庙。
为首的正是刘驃,他掛著蓝牌,一身青白捕快服,手持长刀,恶狠狠盯著这些已经失心疯的狂热信徒。
“他娘的!这群疯狗!”
刘驃一口唾沫,隨即便第一个冲了上去。
做了几十年的捕头,刘驃也磨到了玄元境的修为,这批邪徒的修为也都不高,在白玉堂的捕快衝击下很快就节节败退。
然而这些狂热邪徒却都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即便被砍断了手脚都能爬起来继续舞刀。
“疯子!”
刘驃心头震撼,也暗自庆幸是自己带队,若是让一帮小白牌,栽在这里也说不定。
下一刻,他怒吼一声,玄气爆发,一刀,径直將那为首的,实力最强的邪徒的脑袋砍了下来。
那颗脑袋滚到刘驃的脚下,面具脱落,竟然是在旧城区黑窑子乞討了二十几年的老叫子,张麻子。
刘驃曾经还给他丟过两钱,而如今这颗头颅上还浮现著狂热与恶欲,一双眼睛直直盯著刘驃,仿佛要將他吞下去。
不知为什么,刘驃忽然感到一阵胆寒,能让一个活不下去的老乞丐两个月获得能同玄元境过招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