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稳,险些把水打翻了。
郁燃扭头看过来,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扫了两圈后才悠悠开口,“不是帮我擦洗?”
虞惊秋咬了咬舌头,强迫自己不要为色所迷,清醒一点。
又不是没有看过。
她拧乾了毛巾动作极轻地替他擦拭。
哪怕她再小心,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细软的皮肤在他皮肤上掠过。
男人抬眸看向她,目色湿热粘稠,声音喑哑摄人。
“你故意的。”
虞惊秋脸红了一大片,尷尬地解释,“我没有。”
她和郁燃廝混那么多年。
以往两个人情到浓时,虞惊秋也不是没有疯过。
她热衷於探索郁燃的每一处隱藏的秽土。
喜欢看他因她而情动,人设崩塌,坠入慾海时的样子。
每一声喘息都让她上癮。
薄玉京曾调侃过他是闷骚型的男人,表面比谁都端,实则骨子里骚得一匹。
年幼的虞惊秋不懂什么是害羞,只知道一往直前,自己喜欢的就要拼命得到。
得到后会压不住喜悦的心想要向全世界炫耀。
她知道郁燃看著她,索性垂下眼睫不去看他,目光倏然触到他的,脸倏然红到了脖子根处。
恼羞成怒的抓起帕子扔在水盆里,扯过被子盖住他,转身去了卫生间。
丟下一句“不洗了。”
郁燃望著她背影,身上的睡衣宽大地盖在身上,刚好遮住她姣好玲瓏有致的曲线。
唇边的笑意漾出来轻笑出声。
心会乱就证明心里还有。
才会慌不择路。
虞惊秋待在卫生间等脸上的热度下来了才出来。
郁燃已经挪到了床边,空出了身边的位置,见她出来才拍了拍自己的身侧,“上床睡吧。”
虞惊秋手一紧,大意了。
明明刚才他答应让她睡沙发的。
郁燃嘴角微翘,“你觉得我手伤成这样还能对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喑哑磁沉,“阿虞,我不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