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水流冲洗菜叶的声音。
梁衡正埋头处理大闸蟹,随口问了一句。
“它跟了你几年了?”
庄缘愣了一下,她认真地算了算。
六个月?还是两个月?这要看具体形态和心理是什么定义。
“反正不超过半年。”她说。
萨摩晔听见他们的议论声,耳朵一竖,起身抖了抖毛,迈着小碎步跑了进来。
它踮起后腿,前爪趴在料理台边缘,圆溜溜的眼睛一会儿看看屏幕,一会儿看看庄缘。
“你看懂了吗?”庄缘瞥了它一眼。
萨摩晔仰起脑袋,满脸骄傲地甩了甩尾巴。
“那今天的晚饭你来做?”
“汪呜……”
萨摩晔顿时蔫了,耷拉着脑袋跳回地上。
它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梁衡,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闷哼。
“不服?”庄缘回头看它。
“哼哼。”
萨摩晔后腿一蹬,跳上料理台,一口叼走梁衡手里的刷子,又伸出前爪,试图按住大闸蟹。
“嗷!”
忽然间,蟹钳猛地夹住它的爪子。
它疼得倒落在地,打了个滚,刷子和螃蟹也跟着飞了出去,落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小心!”
庄缘赶紧冲过去,在它身边蹲下,捧起肉垫仔细检查起来。
“还好,没有夹破,没有流血。”
萨摩晔委屈巴巴地望着她,趁机把爪子往她掌心里塞了塞,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哼哼声。
庄缘并不是看不出来,它在借题发挥。
可是,刚刚梁衡的问题提醒了她,无论她做的饭菜多难吃,萨摩晔总是很捧场,每天还吵着闹着要吃。想到这里,她的心软了下来。
于是她低下头,把毛茸茸的爪子递到嘴边。
“给你吹吹……呼呼~”
萨摩晔顺势钻进她的怀里,脑袋贴着她的肩膀蹭了蹭,又抬起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没事了,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吧。”
看着萨摩晔很听话地往沙发边跑,庄缘起身继续备菜。
她不经意间抬起头,看见萨摩晔正站在沙发后面,爪子搭在靠背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看我干嘛……”
萨摩晔摇了摇尾巴,爪子扒拉两下沙发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