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幸亏这一次他那口呼吸还在,胸口也平稳起伏,被扇巴掌的胡乐不甘心,拿袜子和蒜都试了试,竟然真的没有醒来!
哼,这都没醒,蒜你有种!
赶来的医生:“……”
“这位同学,请收一收你的袜子,和大蒜。”
不然他们真的怀疑她在谋杀同学!
胡乐只好悻悻穿好短袜,放弃做法,跟着他们上去救护车。
医生欲言又止,你真的没有一点身为人家过敏源的自觉吗?
胡乐坚决要陪床,问就是——
“万一你们多收医药费怎么办?万一他醒来要讹我怎么办?我可是个穷学生,当然得为自己精打细算!”
医生们:“……那行吧,想陪就陪,就是别把病人再气撅过去就行。”
胡乐委屈:“……我皮皮乐不是那种人!”
在高级单独病房里,泊聿打了六小时的吊针,终于幽幽醒来,转头——
啊。
好可怕的小田鸡,那张小小的贱嘴看起来能啄死他。
泊聿痛苦闭眼。
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他的屁股不能继续受害。
“你那什么眼神呢?”胡乐很不满,给他递上一个削好的苹果,“我可是冒着生痔疮的风险为了你在这里生生坐了六个小时!”
感激吧!颤抖吧!为我的纯真赤诚的心脏痛哭流涕吧!
少爷他满脸冷漠,“说吧,田鸡,你到底想要什么?”
胡乐嘴里的“四层小洋房八块大腹肌一千万现金流”还没出口,就被系统严厉制止:禁止宿主不劳而获!
她:“……”靠之靠之。
她只好昧着良心,“我是真心来认错的,少爷我不该背地里说你坏话,求你原谅我吧!”
泊聿压根不相信她的鬼话,短短两天他遭受了多少的折磨!
“我不跟你绕圈子,你开个价。”泊聿侧过身,眼神凌厉,霸道独裁,“然后拿着我的条件,滚出我的世界!”
“……”
胡乐也很心动啊,无奈系统给她竖起一个富贵不能淫的可恶人设,她舔了舔嘴,“真的,我是来跟你认错的,请你尽情羞辱我……啊,不是,是跟我做好朋狗!”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还热情勤快起来,“你饿了吧?要我叫外卖吗?还是你家大厨过来做饭啊?噢,少爷你想不想嘘嘘,还是嗯嗯?人有三急人之常情别害羞,都是男……”她卡着了一下,“我可以扶你过去!”
泊聿对她的触碰很敏感,“你离本少爷远点……死田鸡说了不要碰我!!!”
他插着针头的手背生气挥动起来,胡乐眼看着他要碰倒吊瓶架,连忙一只胳膊扶着,另一条腿跨跪到床边,试图压住他乱动的腿,结果他腿一个慌乱分开,她膝盖就陷下去,把人的屁股顶得翘起来。
泊聿:“……!!!”
他更加剧烈挣扎起来,连楼下路过的狗都听见那句绕梁三日不绝的怒吼——
“无耻!下流!你个死gay果然不怀好意觊觎本少爷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