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们庆祝新生活,一起乾杯。”
李如虎、孟真、李瑶瑶纷纷站了起来。
李瑶瑶笑著说:“人家外国人说乾杯是说的cheers,咱们也试一下。”
李如虎瞪她一眼:“什么切死不切死的,多不好听,还带死字。”
“哪有啊爹,人家这是英文,发音和我们这相同。”
孟真笑著打圆场:“咱就讲咱们国家的话。”
“好吧,我只是提议一下嘛,你们不要反驳我。”
周辰他们笑著碰杯。
隨后周辰抿了一口红酒,是李如虎带来的。他品不来这个味道,觉得挺一般的。至於人家外国品酒师能喝出什么前调玫瑰香、后调橡木香,他是真的品不出来。
他记得后来国內也尝试做过红酒,但无论多少企业做,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为啥?因为红酒太难喝了。失败的原因就这么简单——难喝。本来还有人想著把红酒打造成高档象徵,但最终还是卖不过白酒,说白了就是没人愿意喝。
后来有些老板另闢蹊径,开始做好喝的红酒,不再追求什么国外標准,研发出国人自己喜欢喝的口味,结果反倒卖得特別好。其他老板纷纷跟进,发现红酒要卖得好,就得做得简单、平民、好喝,像气泡水一样。
周辰后世閒来无事也喜欢开几瓶红酒喝,不过不是什么国外贵酒,就是本地便宜好喝的那种,喝起来甜甜的,像果汁一样。
品完红酒,几个人落座。
本来今天是要喝茅台的,但周辰婉拒了——怕喝醉了晕乎乎回去,再出点事就麻烦了。今天聊得开心,也就到此为止。
临走时,孟真由李瑶瑶搀扶著。孟真咳嗽了一声,看著周辰说:“今天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看看桃桃呢。”
“下次吧姨,下次我登门拜访,带著我媳妇一起,到时候给您带点礼物。”
“呵呵,不用不用,人来了就好,哪用带什么礼物。”
周辰又说:“叔姨,你们以后来闽南,一定要喊我,我来招待你们。对了,还没问,你们去闽南具体是哪个区域?”
李如虎说他们每年都会去附近几个海岛看看。
“海岛?”周辰一愣,“你们去的是跃金岛还是哪个岛?”
结果李如虎说出的名字嚇了他一跳——正是他住的岛。
周辰一拍手:“哎呀叔,这不巧了吗?我就是在这个岛上长大的,我是金沙村的。”
“金沙村?我知道!你们附近好几个村子我都知道,有金沙村、浣纱村,还有上林村是吧?”
孟真也笑著说:“我们每年都去那边,你们那边什么村什么镇我们都记得挺清楚的。你们隔壁的跃金岛我们也去过,最大的镇叫鹿都镇。鹿都是一种果实,不能吃,但叶子能编绳子。”
“哈哈,叔姨,你们还真算是半个闽南人了。”
“差不多,每年都去,真算半个闽南人了。你们那边的饭菜也挺好吃的。”
他们坐著电梯下去,走到酒店门口。孟真还不忘叮嘱:“千万別忘了说的话,我没跟你客套,到时候一定要带桃桃来我家。”
“瑶瑶。”
“哎,娘,我在呢。”
“你到时候也勤喊著点。”
“放心吧娘,我知道。周辰哥,你听到了吗?我娘说了,必须见到桃桃姐,不然她得天天念叨,我可受不了。”
“呵呵,好,放心吧,一定一定。”
周辰点点头,心里也有些纳闷——怎么这么想见苏桃桃呢?不过转念一想,可能人家只是单纯想见见人吧,又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你待会怎么回去?我们送你吧。”
“不用不用,我坐三轮迴去就行。再说也不顺路,不用特地送我。我在那边已经够高调了,再让车送一回,直接成名人了。对了,我正打算从那个招待所搬走呢。”
“搬到哪?”
“李小姐说搬到你们附近那个招待所,她说那里不错。”
“哦,城南招待所吧?那里確实不错。”李如虎点点头,“確实该搬了。上次瑶瑶说话太大声,这年头二流子也多,別让有心人听了去。要搬的话,明天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