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种顏色在蓝得几近透明的天空下格外鲜艷。
吴谓看著那些飘扬的彩色,心中喃喃:祝福你,祝福我。
再出发的时候是张启灵开的车。
吴谓坐在副驾驶上,隨著车子的摇晃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嘈杂的人声把他从浅眠中拉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车子停在了一个集市旁边。
张启灵正侧著头看他,见他醒来,便伸手帮他把安全带按开,说:“吃点东西。”
吴谓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个集市格外热闹,道路两旁摆满了摊子。
空气里瀰漫著酥油茶和藏香混合的气味,还夹杂著烤肉摊飘来的烟火气。
吴谓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画馆。
两人在集市上的一个小摊上吃了点东西。
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藏族妇女,利落地把两碗藏面端上桌,又给每人倒了一杯酥油茶。
吴谓一边吃麵一边跟老板娘打听,问这附近有没有给人画画的地方。
老板娘擦了擦手,往集市深处指了指:
“那边有一个,不过那个画师不常来,今天有没有开门要看运气。”
吃过饭,两人顺著老板娘指的方向找过去。
在一排卖手工艺品的摊位尽头,果然有一间小小的画馆。
大概是风马旗的祝福,他们今天运气不错,画馆是开了门的。
吴谓跟画师说了下需求,画师指了指画架前的一张凳子,让张启灵坐过去。
张启灵在凳子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画师拿起炭笔在画布上描了个轮廓,比了比身影,笑著说:“放轻鬆,別紧张。”
吴谓站在画室门口,看到张启灵的肩膀还是紧绷,便笑著喊了一声:
“放轻鬆啊哥哥。”
张启灵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淡淡的笑意把他身上那股冷意都融化了几分。
画师抓住这个瞬间,手上的炭笔飞快地动了起来。
画画的过程太漫长,吴谓跟张启灵说了一声,自己出门在集市上逛了逛。
逛到一个卖手工羊毛织品的摊子前,挑了几条羊毛披肩,花色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