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感受了下手下正常的温度,带著真心话问:“你是不是有点发烧了?”
吴邪把他的手拍掉,“我看你病的不轻。”
王胖子:……
兄弟,病的不轻的好像是你!!
吴谓和张启灵当天晚上就到了北京。
下了车,吴谓先给吴二白打了个电话,两人便回了四合院。
他俩出门的时候忘记拿钥匙了,张启灵翻墙进去,把石桌下面压著的备用钥匙拿出来。
吴谓打开锁,推开院门,安安静静的。
廊下的躺椅被搬到正厅了,厨房的灯也黑著。
黑瞎子还没回来,四合院里少了一个人,总觉得空荡了很多。
吴谓有些不適应,和张启灵一起去胡同口的小馆子隨便吃了点东西。
睡觉前,张启灵找出来原来吴谓给黑瞎子买的纱布和消炎药,把吴谓手臂上的那个癒合一些的大口子包扎上。
吴谓放血驱虫的时候很帅,上药的时候就有点狼狈了。
药粉撒到伤口上,刺痛感不停传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
张启灵下手轻了点,板著脸问,“还划吗?”
吴谓嘴硬的回答,“分情况嘛!”
张启灵听到这话拿起一根棉签,戳了戳伤口的尾巴。
“嗷——小哥你过分!”
……
第二天早上,吴二白少见的没有出门。
特意拖到了半上午,让贰京多准备了一份早餐。
果然,没过多久,餐厅门口就探进来一个脑袋:“我回来啦。”
吴谓步伐轻快的地走进来,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夹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爸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饭?”
吴二白手里拿著一本书,目光从书页上移开,瞥了他一眼。
抬起手,朝贰京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贰京会意,把一杯牛奶放在吴谓面前。
吴谓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给自己夹了个煎蛋。
等吴谓吃得差不多了,吴二白才把书合上,不紧不慢地问:
“去东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