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谓在墓道里滚了好几个来回,肩膀和后背不停地撞在坚硬的石壁上。
等终於停下来的时候,趴在地上缓了好几秒,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他撑著地面站起来,肌肉都酸疼得要命。
幸好手电筒没摔坏,吴谓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扫了一圈,照出一段陌生的墓道。
他喊了几声胖子,没有人答应。
吴谓有些著急了,往前跑几步想要去找找。
“哎呦!”王胖子的声音从他脚底下传过来。
吴谓赶紧挪开脚,蹲下身把胖子从地上扶起来。
胖子一边揉著被踩到的肚子一边齜牙咧嘴:“我说吴小谓,你这专挑软的地方踩。”
吴谓看他还能贫嘴,悬著的心放了大半。
用单线绑定查询了一下吴邪的位置。
很奇怪,明明他们是从同一个位置掉下来的,可现在吴邪的定位却隔了很远,被分散到了完全不同的区域。
看来这底下的墓道不止一层,崩塌的时候把他们衝到了不同的方向。
“先去找他们匯合。”吴谓对胖子说。
胖子也知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连忙跟上。
两个人沿著墓道往前走,手电筒的光照著前方一片漆黑的未知。
走了没多远,吴谓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整个人往旁边一闪,一支细小的针管擦著他的耳廓飞了过去,钉在身后的石壁上。
“吴谓小心。”胖子也看到了,大声喊著。
下一秒,又是几声破空声同时响起,从墓道前方的黑暗处射来。
吴谓侧身避开了两支,王胖子却慢了一步,大腿被一支针管正中。
他伸手拔下那根针,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麻醉针!
吴谓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的黑暗,大脑在瞬息间做出了判断。
没有去扶胖子,而是在下一支麻醉针飞来时,利用身形的遮挡抓住针管。
一手將针管里的麻醉液挤空,空针扎进了自己的手臂,装作被射中的样子。
整个人倒在胖子旁边,眼睛闭著,呼吸放得平稳。
墓道里安静了片刻,几道脚步声从黑暗中慢慢靠近,停在了他和胖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