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子收拾得差不多,吴谓把扫把拖把往墙边一靠,去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人影。
张启灵刚把最后一盆脏水倒掉,坐到廊下坐在另一张躺椅上
“他去哪了?”张启灵问。
黑瞎子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院门被踢开。
吴谓两只手拎满了东西,嘴里还叼著一个纸袋的提手。
张启灵迎上来几步把吴谓嘴里叼的纸袋拿下来。
“这都什么?”
“快餐。”
黑瞎子挑眉看他:“怎么想起吃这个?”
“打扫卫生饿了嘛,不想做饭。”
吴谓把汉堡塞进黑瞎子手里,又递给张启灵一个脆皮鸡翅。
自己也拿起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快吃快吃,凉了就不脆了。”
张启灵低头看了看手里金黄色的鸡翅,试探性咬了一口,隨后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吴谓。
吴谓一边腮帮子鼓起来,问张启灵“好吃吧?”
张启灵很认真的点点头,又咬了一口。
黑瞎子看著吴谓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样子,笑了一声,也拆开自己的那份。
吴谓把可乐都插上吸管递给他们,往前一举,“乾杯!”
“……乾杯。”
……
因为吴三省的到来,吴谓第二天练完功又回了吴二白那边。
车子停在宅子门口的时候,守卫小跑著过来帮他拉开车门。
吴谓把车钥匙给对方,穿过院子往正厅走。
正厅的门半掩著,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听不清声音,但气氛好像不是很轻鬆
吴谓推门进去,看到吴二白坐在主位上,的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吴三省在他下首,双臂抱胸,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滯,茶几上摆著的两杯茶早就凉透了。
“爸,三叔。”吴谓先开了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吴三省看到他,视线立刻投了过来,眼神里带著某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