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舒服?”吴谓问黑瞎子。
“……还行。”
黑瞎子比吴谓高一点,其实这样的姿势有点彆扭。
但是吴谓的手臂揽在肩膀上,让他整个人靠在身上。
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传过来,让黑瞎子控制不住的想要触碰,不想离开。
被两个人的重量压著的张启灵:“……”
等电影放完,张启灵的肩膀也麻了,起身耸耸肩膀。
看了两人一眼,电视也不看了,留下两个人逕自回了房间。
吴谓和黑瞎子对视一眼,“哈哈哈哈……”
晚上几人吃过饭,吴谓回到房间里。
手机响起,是吴邪。
“小邪?”
“哥。”吴邪的声音沙哑。
“怎么啦?”吴谓声音懒懒散散的。
吴邪在那边深吸一口气,“我好想你啊。”
“哈哈,怎么好像咱们俩分开了好久一样。”
那边的吴邪此时也不知道,怎么手就不听控制给吴谓打了电话。
他想说出什么,却又不敢。
只能一遍一遍的说,我好想你。
吴谓以为吴邪遇到了什么事,有点著急的问:
“到底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吴邪平復了一下心情。
“就是做噩梦了。”
吴谓鬆了一口气,“你这傢伙,给哥嚇的。”
“想我过来唄。”
“好。”吴邪匆匆打来又匆匆掛断了电话。
怕吴谓不知道自己的思念,又怕吴谓明白自己的思念。
吴谓有点担心吴邪,又给吴二白打了个电话。
说了下吴邪今天的异常,让吴二白关注一下。
吴二白沉默一会,“我知道了。”
又跟吴谓说,“他都这么大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了,你不用对他这么关注。”
说完也掛断了。
吴谓一脸无语,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爱掛自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