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未必能治得好我。”
黑瞎子这些年也想了很多办法,但是都没有用,眼睛还是越来越严重。
“那就试试,治不好再找別的。”
吴谓说的轻描淡写,没有一点捨不得。
“你知道这东西要是拿出去,多少人会抢破头吗?就这样给我试?”
黑瞎子的情绪太复杂。
对吴谓的感动,对眼睛的厌弃,本能的试探,压抑的渴望。
他定定的看著吴谓,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吴谓给出一个什么答案。
而吴谓只是带著疑惑的问道:“他们抢破头关我什么事,他们又不是黑瞎子。”
別说吴谓知道能治,就是不知道他也捨得给瞎子试。
黑瞎子深吸一口气,语气不自觉加快:
“你这人,真不怕我是在利用你?”
“从一开始认识到现在——你就不怕我是別有用心?”
“那你利用我了吗?”吴谓反问。
“没有。”
“那不就得了。”吴谓靠在沙发上,冲他弯了弯眼睛。
“瞎,我把你当朋友,想送你一份礼物。你要是非要把这个当成人情来算,那你就记著唄,反正你记性应该不错。”
“哈哈哈哈…呵…”黑瞎子安静了一会,忍不住肆意地笑出声。
他从没有想过会遇到吴谓这种人。
他以为自己的运气应该不够他碰到吴谓的。
可是他却偏偏碰到了。
黑瞎子突如其来的笑让吴谓更疑惑了。
“怎么了?”
张启灵也摇摇头。
黑瞎子停下来,重新掛上轻佻的笑:
“你知道瞎子我抠门得很,这么贵的东西,我可不会付钱。”
吴谓无语的看著黑瞎子,转向张启灵告状:“小哥你看他,侮辱我高尚的品格。”
张启灵“嗯”了一声,跟著一起谴责黑瞎子。
“过分。”
黑瞎子心情好到走路都要飘起来,一点不计较。
“黑爷这是持家有方!”
接著拿起被他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盒子,问吴谓:“这东西怎么用?”
“花瓣捣碎敷在眼睛上,其他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