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会救他。
於是拼命扭过头去看坐在岩石旁边的吴邪,大声喊著:
“吴邪,救我!”
霎时间吴邪脸上的挣扎消失了。
像是被一串代码唤醒的机器人,只知道执行任务。
“吴邪?”吴谓挡在他面前叫了一声。
吴邪绕过他,向著老痒走去。
吴谓深吸一口气,提著短剑大步朝老痒走去。
在老痒面前蹲下来,手起剑落。
锋利的剑刃划过藤蔓,那些细小的青色藤条应声而断。
断口处渗出浅绿色的汁液,发出一股类似腐烂青草的腥气。
吴谓的动作很快,但下手並不讲究。
剑锋在切断藤蔓的同时,也在老痒的手臂和小腿上划开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
“啊啊!”老痒疼的叫出声。
“嗤!”最后一条缠在老痒腿上的藤蔓被挑断。
老痒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扩散开来,一道冰凉的触感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吴谓的短剑架在老痒的喉结下方,刀锋上还沾著藤蔓的汁液和他的血。
“说,吴邪怎么了?”
老痒的眼珠子下意识地往已经停下来的吴邪方向看。
嘴唇哆嗦著,张嘴就要喊:“吴——”
“砰!”
吴谓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
“啊——”老痒捂住嘴,满口的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嘴唇被牙齿磕破了,鲜血顺著嘴角淌下来,滴在衣领上。
吴谓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冷得像碎冰:“再叫试试。”
老痒不敢叫吴邪了。
他捂著嘴蜷缩在地上,眼神恐惧的看向吴谓,浑身都在发抖。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吴邪那种心软好说话的性子。
吴谓是真的会下狠手。
吴谓看著他恐惧的眼神挑了挑眉,短剑拍了拍老痒的脖子:
“认识我吗?”
老痒捂著嘴,畏惧地点了点头。
小时候他在学校里见过吴谓,那时候吴谓已经是个身形修长的少年了,有时放学都来接吴邪。
那时候的吴谓看起来只是高冷,跟眼前这个浑身杀意的人判若两人。
“那你胆子很大啊。”
“千里迢迢把我弟弟骗到这种地方来,你想干什么?”
老痒的眼神开始乱转,避开吴谓的目光。
这是个明显逃避的动作。
吴谓把短剑往下压了压,刀锋切入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