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小禾乾脆隨他们去了。
……
再说回江叶。
眾人紧紧的盯著江叶。
只见,江叶终於开始了。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庐。”
这是滕王阁序的第一句。
可是,当看到这第一句,陆振邦,柳正国,柳砚清等人完全愣了。
他们目瞪口呆,傻傻的看著江叶。
他们之所以惊讶,不是因为这第一句写得有多么出色。
而是因为江叶的这个格式。
对仗工整,四四格律。
明显的“駢文”格式。
不是……
江叶他……要写駢文??
而且最重要的是,江叶还是在刚甦醒,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写一篇駢文?!
这个难度,不亚於让一个普通人手搓核弹。
这太难了。
哪怕强如陆振邦这样的顶级大佬,你让他现场即兴来一首駢文,估计他都写不出来。
太难了!
……
过了许久。
陆振邦才咽了咽口水,不由得对江叶再次刮目相看。
后生可畏啊。
江叶才十八,就敢於挑战駢文这种地狱难度的文体。
江天华也凑过来看了看。
他虽然懂点文学,但是駢文他还真是一窍不通。
毕竟现在用到駢文的场景太少,江天华不太了解,也属於正常。
不过,江天华现在担忧的是:
江叶的这篇文章,能不能写出水平?
毕竟,江叶才刚醒。
身体状態和精神状態都属於最差的时候。
能写出好作品吗?
江天华对江叶的要求是,寧愿不写,也不能写出一个中规中矩的文章。
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想著,江天华瞥了瞥李燕,眼里有一丝责怪。
他在责怪李燕为什么刚刚不態度坚决地拉住江叶,不让他写。
而李燕完全没有注意到江天华的眼神。
此时的她,心里难受极了,委屈极了,更是揪心极了。
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