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累得够呛,心疼的摸著他的脸。
“明知道打空了,还不在树上好好待著,还下来!”
“你万一让咬著了咋办!”
陈凡实在是太紧张,压力太大了,被陆青苇温柔地摸著,凉凉的,还挺舒服。
也放鬆下来,靠在她肩膀上
两个人脸对脸,陈凡笑了笑:“咋滴?担心我啊?”
陆青苇润润的小嘴张了张,但最后还是没说话。
换以前,她早就闪开站到一边儿去,然后骂陈凡一句:“担心你?你也配!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现在陆青苇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心疼地摸著陈凡的脸,给他擦了擦汗:“就是逞强!打空了就打空了!”
“脾气那么大!”
陈凡这才白了陆青苇一眼,没啥好口气地告诉她:“你这是铁砂弹,又不是独铅弹。”
“十米以內,顶天了打伤老虎,打不死它。”
“但是后头它凶劲儿起来了,那今天就得是咱俩死在这!”
“所以只能放空枪,嚇走它才是真的!”
陆青苇从来没打过老虎,甚至都没碰上过老虎!
所以压根儿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理所当然认为,陈凡第一枪是打空了。
但陈凡可是打过!
上辈子他还打过一头三米六的老虎,比这头还要大一点!
他可太清楚怎么面对老虎了,经验很足!
老虎这东西,要么打死,要么就別打。
要是给老虎打个半死不死的,那处於伤势状態下的老虎,实力能发挥出来两倍甚至三倍!
就刚刚那根五六十厘米直径粗细的树。
真把老虎打伤,惹急眼了,估计一巴掌就给拍断了!
“原来是这样。”陆青苇听懂了,心疼地把陈凡脸擦乾净。
一直对男人有歧视的心,此时多了陈凡那张长得挺俊的脸。
“谢谢你!要不是你救我!我今天就死在它嘴里了。”
“你还能站起来吗?”
陆青苇懂陈凡为什么跳下树之后,其实她就更感动了。
老虎有多凶!
她没遇见过,但是她听说过!
陈凡为了救她,明知道打不死老虎,还不能打伤,就只能主动跳下树去跟老虎对峙!
什么男人才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