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陈凡只会喝酒打牌,满村里閒逛的时候,要有面子多了!
陈凡这时跟张炳军讲:
“本来我还想著明天去公社里找老哥你呢,不过既然你追过来了,那就现在说吧。”
张炳军爽快地一扬手:“说说说!儘管说!”
陈凡讲:“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整点砖瓦票,再批个水泥物资购买的条子。”
“我想把房子给整一下,现在天这么冷,我家窗台房顶啥的都还漏风漏雪的呢。”
现在暂时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儿。
陈凡也想著,是时候该把房子给修一下了。
长白山的冬天太冷了!
特別是现在眼瞅著就要到一月中旬了。
长白山开始步入一月中旬以后,就是最冷的阶段,就是平常都是零下二十度左右。
最极端的时候,甚至都能冷到零下三十五,三十六度!
到了那时候,村里人连出门都不想出。
因为真的能冻死人!
上辈子的时候,陈凡还记著,家里的柴火都给他自己用了。
家里人不仅经常性的烧不上炕。
还得顶著漏风漏雪的房子,冻得满脸满手的冻疮,苦苦地熬一冬。
特別是陆婉瑜,因为要给他洗衣服,还要出去捡柴火给他烧炕,还得做饭。
一冬天下来手几乎一直都是烂的。
但哪怕就是那样,也从来没埋怨过什么,总是幻想著他能浪子回头。
就会过上好日子。
所以这辈子说啥也不能再让家里人挨饿受冻。
陈凡说话攥起来陆婉瑜的手,很凉,边给她搓暖,边和张炳军讲:
“大队部这边我已经找人批了条子。”
“但是红砖跟青瓦,还有水泥难搞,这个就得托老哥你帮我整一下了。”
这时候要动土很麻烦。
先得找大队部批条子,得让大队同意你动土,你才能动。
不过这一点陈凡倒是不担心,老吴支书那边儿已经把条子送过来了。
难得就剩下红砖青瓦水泥这些。
这些难搞!
哪怕就是张炳军这样的供销社副主任,估计都难全搞到。
张炳军刚开始听陈凡讲完,爽快地答应了,说帮忙搞一点儿过来。
但跟著,陈凡就告诉张炳军:“不行,老哥,我家里人多,三四间房呢。”
陈凡他爷爷当初是十里八村儿有名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