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图书馆早已过了闭馆时间。禁书区最深处的角落里,一盏油灯在书架的阴影中亮着微弱的黄光。
这里的书架比普通阅读区更高更密——深色橡木制成的书架高达四米,每一层都塞满了书脊上没有标题的古籍,有些书被铁链拴在书脊上,有些在靠近时会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某种活物在沉睡中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羊皮纸的霉味和墨水残留的金属气息,混合着积攒了数百年的灰尘的味道。
赫敏站在两排书架之间的窄道中,后背贴着一排冰凉的书脊,面前是被油灯拉长的阴影在墙壁上晃动。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胸部在白色衬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在起伏中轻轻颤动。
她以查找稀有魔药配方为由从平斯夫人那里拿到了临时通行许可——她是全校最不可能违反校规的学生,平斯夫人不疑有他。
但此刻,她被笙的身体压在书架边缘,进退不得。
笙站在她面前,左臂撑在她头部侧面的书架上,右手的指腹沿着她的衬衫领口边缘缓缓滑过——从锁骨上方开始,经过领口的V形开口,到达她胸口的第二颗纽扣。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你今天——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耳廓传来——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垂不到三厘米,呼吸的气流拂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穿的是什么颜色的?
赫敏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吞咽。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颜色的。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米色的棉质内衣——保守的款式,前扣式,搭扣在正中间。
她穿这套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轻:……米色。
他的手指在她的第二颗纽扣上停了一秒——然后他没有解开纽扣,而是将手直接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腹部皮肤的第一个瞬间,赫敏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不敢让那口气呼出去让声音逃逸。
他的手指沿着她腹部的中线缓慢向上滑行——经过肚脐上方的位置时他放慢了速度,指腹以螺旋的方式沿着她腹部的弧度向上推。
她的腹肌在他手指的路径下不自觉地绷紧了,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手心下清晰可感。
他的手指到达胸衣下缘时停了一下——她的胸衣是浅米色的棉质款,前扣式,搭扣在正中间。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搭扣的两侧,轻轻一捏——咔哒一声,搭扣弹开了。
胸衣在松开的瞬间向两侧分开,她的乳房失去了布料的支撑,向下沉了半寸。
赫敏在胸衣松开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发生了两个细微的变化:呼吸加深了半度,肩膀向后靠了靠,像是在那个被解开的瞬间她的身体主动做出了一个接受的微小姿态。
他的手从解开的胸衣下方滑入——他先是将整个手掌覆在她左乳的下缘,感受重量和温度——她的乳房比他手掌覆盖的面积要小一圈,饱满而紧致,在他的掌心中像一个被盛满的容器。
他用指腹沿着乳房外侧的弧线缓慢向上移动——从下缘到外侧,从外侧到乳晕边缘,最终停在了乳尖的位置。
乳尖已经硬了——在他的手指碰到它之前就已经硬了。
那颗充血的小颗粒在他指腹碰触到的瞬间,赫敏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一下,后背在书架的书脊上撞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笙的声音几乎贴着耳廓传来,音量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赫敏没有回答。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很用力,嘴唇上的血色在松开后需要好几秒才能恢复——她的目光固定在对面书架上某一本看不见书名的书脊上。
她没法回答——因为她从下午变形术课结束之后就开始想他了。
想他在教室里的坐姿,想他低头写字时额前垂落的那缕头发的弧度,想他接过她递去的羽毛笔时指尖擦过她手背的触感。
这种想念让她在晚饭后回宿舍的路上大腿内侧一直有种隐约的空虚感——她不想承认这种感觉是什么。
笙的手指没有继续追问答案。
他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两下她的乳尖——那颗硬挺的粉色小珠在他指腹的拨弄下左右滚动,每一次滚动都牵连着她胸口的一根神经直通小腹——然后他沿原路返回,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经过腹部——最终停在了裙腰的侧面。
裙腰侧面是一排三颗纽扣。他用单手解开它们,动作不快不慢——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纽扣从扣眼中脱出时发出的细小声响在图书馆的静谧中被放大了数倍。
裙腰松开后,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两根手指沿着那条早已湿润的裂缝上下滑动了一次——指腹从阴蒂上方开始下滑,经过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再回到起点,沿途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内裤的裆部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