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可以。”基裘继续点评“身材……偏瘦,骨盆宽度尚可,生育应该问题不大。年龄呢?”
“……二十四。”
“嘛,比伊路米大一岁呢,这点挺不错的,大点会疼人。”基裘说完,对她笑了一下,很甜很甜的笑容,但和伊路米说要杀她时那个笑容很像,沈莲立马知道她是谁了,自脊椎骨窜起一股凉意。
“今天叫你来就不多废话了,你知道揍敌客家需要一个继承人吗?”
沈莲差点没站稳,连忙大声辩解:
“我——我和伊路米先生不是那种——”
“我知道。”基裘打断她,扇子轻轻摇,“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伊路米对你的态度,虽然他自己大概还没发现。”
基裘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沈莲面前。她比沈莲高几乎一个头,低头俯视的时候,看不见眼睛,只能看到她监视器里的猩红灯光一闪一闪。
“你听好。不管你是真的不想,还是在装清纯。从今天起,你要好好观察,注意到伊路米的一些异常。然后,赶紧生下继承人。”
沈莲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疑问堆积成山,事情越走越偏,也许从一开始,没准就错了。
“我就是在让你勾引我的儿子。”基裘合上扇子,用扇骨轻轻抬起沈莲的下巴,“也是在给你机会活下来。”
“你应该懂,如果伊路米对你不感兴趣,你在这个家的保质期不会太长,你说呢?”
她当然知道。每天都在钢丝上起舞,摇摇欲坠,生怕哪天就掉下去。所以她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能做,她像一个被囚禁的宠物狗,主人开心她跟着吃口肉,主人一生气马上就能弃养她,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舔着主人的裤腿。
退一步说,宠物狗被弃养起码还能成为流浪狗,浪迹街头,肆意自由,她呢?被丢弃,她还有活着的权利吗?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基裘笑了:“你已经在做了。继续保持。”
基裘不愿浪费口舌,只摆了摆手,沈莲就被管家领了出去。回到伊路米房间的时候,她的腿不自觉的颤抖。
伊路米回房,沈莲正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毯子的边。她平时也会在沙发上等他回来,但通常是躺着或半靠着,手里拿着游戏机或书。
近期她手里什么都没有,不过沈莲一反常态的坐在沙发上,像是等他,并用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眼神一直看他。
沈莲坐在沙发思考了一整个晚上,待伊路米回来才犹犹豫豫的出声。
“伊路米先生……你母亲今天找我聊天了。”
伊路米换衣服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把衣架推进挂杆,转身走到洗手间洗手。水龙头打开,冷水冲过指节,他在水流声里问:
“说了什么?”
“她……让我……呃……”她还是没往下说,但是伊路米已经知道了。
伊路米没回应,水声停了之后,他走出来,用和平时完全一样的语气说:
“你不用理。下次她找你,你就说我目前没空、也没兴趣实行性行为。”
目前、没空,没……什么?
三个字,每一个都能让沈莲的大脑当场宕机。她被伊路米的发言涨得脸色通红,等她回身,但伊路米已经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邮件了,屏幕亮起来,蓝白色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居然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沈莲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颤抖,她脸颊发热,扣着手,不敢再往下对那几个字展开联想。
半晌,有人小声地回应。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