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关闭电梯门,按了八楼,现在整艘船最热闹最好玩的地方就是八楼的宴会厅,他当然要过去看看啦。
而此时,三个女孩子的房间里,三人还在聊之前滑雪场的案件,当然案件不是重点,吐槽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才是重点。
最后远山和叶终于又把话题拉了回来,“我那个时候看到的可能真的是垣木哥,因为我看到的……是一对哦。”
她暧昧地笑了笑,“我们好多同学都看到了!”
这笑容,充分体现了她看到的一对,绝对不是普通的一对。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对视一眼,然后眯着眼睛看远山和叶,“你该不会看到了我们一直想见而不得的垣木哥的男朋友吧?”
远山和叶摆摆手,“不能算‘看到’,老实说我都没看到他们的正脸,当时的距离有点远。”
她抬起头回忆了下,当时她坐在缆车上,只看到了两个身影在雪道旁边欢乐地打着雪仗,因为离得有点远,也因为角度的缘故,她确实没看到两人的脸,要不是后来又遇到过一次,她还以为其中那个疑似垣木哥的人是女生呢。
过了这么些年,远山和叶发现自己记得最清楚的,其实是两人那亲密无间的氛围,特别是后来两人嬉闹完了,居然就在一片银装素裹中相拥、亲吻,旁若无人,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铃木园子失落地塌下肩膀,“我还以为你多少能描述一下呢!”
“也不是不行。”远山和叶笑了笑,“如果我看到的那两个人是垣木哥和他男朋友的话,那么他男朋友有很明显的特征哦。”
“什么什么?什么特征?”铃木园子瞬间又来劲儿了。
“非常高大,穿的一身黑衣,最最特别的,是一头银色长发。”远山和叶长叹一声,“就是气势太强了,而且看着很冷,隔着老远都让人感觉很可怕。”
“银色……长发?”毛利兰眼睛瞬间圆睁,眼神有一瞬间的空茫。
如果说银色长发,让人感觉很可怕的男人,她只知道一个,就是前几天晚上在街角遇到的那个人。
新一说,那人是琴酒,一个很可怕的杀手,同时也是害得他变成那副模样的人。
那人是垣木哥的男朋友?怎么可能!
远山和叶感觉毛利兰的状态有些奇怪,但还是点头说道:“是啊,就是银色长发。”忽然,她想起来一件事,问道,“话说回来,垣木哥除了小六之外,还有没有养其他宠物啊?”
“其他宠物吗?”铃木园子沉吟了下,摇头,“没有听他说过呢,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当时跟两人一起打雪仗的,除了一只和小六一模一样的牡丹鹦鹉之外,还有一只黑色的鸟哦。平次说那只黑鸟的品种是乌鸫鸟,不过感觉他对这种鸟的印象不太好呢。”
“乌鸫鸟?”毛利兰喃喃的重复了一句,只觉得又一记重锤砸向了自己的脑袋,砸碎了那点顽固的侥幸,“怎么可能呢?”
“什么怎么可能?”铃木园子听到了毛利兰的呢喃,感觉一头雾水。
毛利兰只觉得浑身发冷,那个恐怖的念头在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如果远山和叶看到的人是垣木哥,那也就是说,垣木哥的男朋友……是琴酒?
垣木哥的男朋友怎么可能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