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绝不主动往大少爷面前凑。
一连几天没见到人的谢缁椹巡铺子回去,用过饭后走了会账,在看到送茶来的水西时轻轻皱眉。
他不悦的问:“乔小凝呢?”
新来的丫鬟似乎有些怕他,被这么一问便低下头:“姊姊正在偏房绣东西。”
少年看她那副害怕的模样,烦躁的摆了摆手,让人下去了。
他坐在太师椅上想了会儿,然后起身出了书房。
倒是巧了。
谢缁椹刚出了书房,便见乔小凝正和青葙说着些什么,然后青葙点点头走了,只剩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长身玉立、飘带翻飞。
少年直勾勾望着少女的背影,须臾,少女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一般转过头来。
谁知看到他之后不仅没有像往常一般过来请安,然后问他是不是累了,哄他开心。
而是躲闪着眸子施了一礼之后,便赶忙垂着头跑回了偏房。
这反应让谢缁椹微微气恼,胸口发闷。
可他又怨不着旁人,是他自己那天捉弄人捉弄的太过分了,毫无预兆,将这只本就胆怯的小兔子给吓到了。
再也不敢来找他。
可少年却依旧不开怀,他盯着偏房的门口,想要过去将人揪出来,让那个丫头不得不面对自己。
他站在原地纠结良久。
不知道是该过去,还是该给她喘气的机会。
喘气?距离那次亲吻已经过去许久。
按理说她也该喘过气来了。
再给她时间,只怕对方都要跑出他的领地范围了。
如此想着,谢缁椹不再犹豫,打算将乔小凝直接抓进怀中,让对方认清现实。
可就在他迈出一步后,重重竹叶遮挡住的月亮门处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姊姊!姊姊!二牛哥收下了!”
收下什么?
对方一路跑过来:“二牛哥收下你做的荷包了,他还托我给你带了句话,他说啊……爷!”
一路奔过来的丫头一转弯便看到了谢缁椹,她的眼睛在谢缁椹和偏房门口慌忙跑出来的乔小凝脸上来回逡巡,
然后在看到谢缁椹黑沉的脸色和乔小凝着急的面容时,青葙苦着脸垂下脑袋。
“对不住,爷,奴婢失了规矩,这就去领罚。”
她说完便要皱着脸走,却听到一声命令:“站住!”
那声音就像是夏日里砸下来的冰雹一般,能在人身上砸个坑出来的那种!
可怕又冰冷。
吓得小姑娘立马站在原地不敢动了,青葙最怕看到这样的大少爷,让她又想起了之前对方阴晴不定的时候。
小丫头打着颤回他:“是,爷。”
“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出来。”少年的眼睛钉在她头皮上,直将小丫鬟看得头皮发麻,然后颤颤巍巍道:“奴婢刚刚说……”
她脑袋一片空白,都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只是无意义的重复:“奴婢刚刚说……说……”
“说什么!”少年突然喝她一声,吓得青葙往后跳了一步,捂着心口不敢抬头看对方,总算想起点东西来:“二牛哥收了姊姊的荷包,还拖奴婢带了一句话,说今日傍晚在后花园的听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