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背上这么多的债务了。
黄毛抬头,对着新进来的警官,说出‘随东生’的名字,这个名字,警官觉得莫名的耳熟,经过旁人提醒,他才想起当年那个贴遍大街小巷的通缉令。
他打电话给了当年负责这个事情的警官,详细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于是薄昕从外面买了馄饨回来,等重新进去,她就看见了警局的老熟人,‘刘杨军’。
五年的时间,他的耳边发明显白了不少。
可见这些年,为了手里的那些没有结果的案子,有多心焦。
薄昕走过去指着外面一道门,里面是休息室,在那里,还方便她吃饭。
刘杨军:“……”
没事,也习惯了她一直‘自我’的表现了。
但听了全部的过程之后,刘杨军也忍不住想起件事,为什么随东生出现的时间偏偏就这么巧,是何修远毕业的时间。
要说这纯粹的是巧合,他可不信。
何修远这事,因为他没有直接的去警察学院报道,他还被上司特别叮嘱过,问问他的监护人,看看是个怎么个事呢。
这让他怎么能不想到一块去。
薄昕面对疑问,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你不用管我做了什么吧,反正我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她只是让何修远跟在随东生身边,阵子违法乱纪的人,一看就知道。
薄昕推开眼前已经吃完的饭,双手闲散的交叉的放在桌子上。
“而且,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哎,在给你一个抓住随东生的机会。”
这些年,因为陶晚春的督促,警察那边也在催刘杨军破案,他几乎被每个领导都问候过,脑袋大这不是太正常了。
所以现在这是多好的事啊,他还在这问些和案情无关的事。
刘杨军举白旗投降,他一向是说不过薄昕的。
因为人家确实说的有道理。
但是能不能稍微的满足一点他的好奇心啊,就一点。
刘杨军叹口气,接着从薄昕那拿到随东生常住的宾馆地址。
此刻刘杨军其实有点恍惚,不敢相信这五年一直在追的东西就这样到了他手里,说实在的,他是要好好感谢薄昕的。
那就等到车底抓住随东生,落了心头一块大石的时候吧。
——
陶乐杰坐在加长车里,目的地是陶乐华的别墅,真是恶心啊,明明说过自己讨厌被爸爸盯着了吧,却还是住在爸爸买的别墅里面。
现在他下了车,手里攥着口袋里的药包。
里面是毒药,说是喝了就会死。
随东生原本的目的是想让他把主意打在他爸身上,只要他爸死了,至少在没立遗嘱的情况下,他和陶乐华财产是平分分配的。
但陶乐杰却觉得有个更好的选择。
如果陶乐华死了,那这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财产是他的,父亲的爱也是他的。
至于杀人坐牢,爸爸现在可就一个孩子了,所以到最后又有什么所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