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醒了也没个动静。”
纪行知没坚持着爬起来,只是悠悠感叹,“你着急我的样子,当然想多看一会。”
薄昕有时候是真的佩服,纪行知无论多大年纪都保持着童心这一点的能力。
“不知道,那样会让我很担心吗?”
薄昕的担心从不会多说,可能因为她本身就是比较内敛的性格,所以不爱外露。
但纪行知看的出来,并且很包容。
薄昕又感叹,在某些方面,他又有个大人样。
她坐在床边,干脆俯下身去看他,“这次没有麻醉后遗症呢。”
纪行知根本没打麻醉,因为他,没有明显外伤。
但他住院的经验不多,于是参考上次的车祸情况做的判断。
这句话倒是提醒他了。
如果他打了麻醉的话,那现在说些什么话都可以理解,“有点渴。”
薄昕回过神,“我给你倒杯水。”
“你的唇形看起来很好亲。”
薄昕听懂了暗示,不对,这基本是明示了,但这么恶心的事她还是做不出来。
于是在人喂了水之后,又在人嘴上啄了一下。
很快,像是蜻蜓点水,但是触感又是不可忽视的。
两人明显地顿了一下。
这不是两人初吻,但这是薄昕第一次主动。
病房门外的动静不小,薄昕转过头看去,发现两个男孩身影,不对,现在不能说是男孩了,该是少年。
这五年时间,身高蹿的真的太快。
马上她摸人头都需要垫脚了,所以还是让小孩弯腰会更方便点吧。
纪言一想说点啥,薄与序捂住了他的嘴,他们开门又关上,一些场景还是被看到了。
在青春期的儿子面前,就算纪言一再童言无忌,有些话也是不能当着人的面说的。
不然的话,妈妈会尴尬。
薄昕:“……别太用力了,不然鼻子嘴都被捂住,是会呼吸不上来的。”
薄与序干脆松开了手,纪言一茫然无知,“你捂我嘴干嘛呀?”
薄与序平淡的眼神看他一眼,再平淡的瞥开,言一似乎没有懂他的意思,但这个场面过去了,他应该也没有气氛再提。
纪言一没得到回应,不满的撇撇嘴。
这时候总算想起正经事,“爸,你没事吧?我在学校简直都要着急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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