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昕笑了笑,就算胡芳月女士不说她也能看出来一点,因为人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对劲,但居然会因为这点请求就感受到不好意思嘛?
要知道晚上晚自习,小学生,这加在一起,哪个家长都放心不了吧。
到底还是配德感有点低,她就从来不会这样,薄昕无奈地摇了摇头,问起了另外一件事,“你这阵子是为什么这么想学钢琴?”
突然提起的,还是纪行知把人送到那,再从家里打电话过来的。
反正怎么看怎么怪。
薄与序觉得这事妈妈迟早得知道的,“就是我想快点赚到第一桶金。”
薄昕觉得有点好笑,这件事和纪行知没有八成关系,也有九成关系,“第一名的三百块钱不算吗?”
“那样还太少。”
薄昕觉得太有志气也不好啊,比如言一通过昨晚的补习进步了十名,他就已经很快乐了。
但这孩子,考到第一名他都不快乐。
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年龄该做什么年龄的事,这个年纪都该拿着奖状从小区东门走到西门。
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考了第一都是他的失职。
“那拿到钢琴奖比赛第一,就满足了吗?”
薄与序愣了愣,那样好像确实还不满足。
薄昕觉得自己还真挺难的,一边要让不想学习的孩子学习,一边还要让拼命学习的孩子休息。
她打了个哈欠,累得。
但并不觉得无聊。
但她也有忧虑,就是薄与序想要挣钱的欲望太过强烈,如果只是单纯的和纪行知较劲看起来有些太执拗了。
难道是和剧情有关,觉得不好好挣钱就会像原著一样破产。
他骄傲的不允许失败,更不允许在曾经瞧不起他的人面前失败。
而这个过程被原著里的她全程目睹。
薄与序最后选择跳楼,原著中,他有着心理问题,说喜欢身体被撕裂的感觉,评论底下有心理医生说他因为童年不幸,心理是有问题的。
薄昕叹了口气,觉得她或许可以重新回忆一下原著剧情。
这个在原本她的房间,因为刚穿越过来,想起这是一本书随意记下的内容。
那时候是她记得的全部了。
——
纪行知困顿的睁开眼,他隐约察觉到了悉悉索索的动静,然而如果是小偷,绝对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室内的灯被打开,那人的动静也一点都不小。
或许她该认识到有人在睡觉?
“你这是在干嘛?”
薄昕翻了一本又一本,当时那页纸隐约记得被她夹在书里,“找书。”
她的记忆力时好时坏,用在学习上的很难忘掉,但是关于生活的,那是完全不记得。
纪行知揉了揉眉心,“非要在晚上这么大动干戈吗?”
薄昕抬头,“你这不是醒着吗?”
被吵醒的也算醒着吗?那确实怎么都不算是打扰了啊。
有时候纪行知也佩服薄昕的强盗逻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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