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负责展览的玻璃柜,下面是抽屉柜。
纪行知朝后退了一步,刚好到门口。
他发现了一件事,为什么他的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丢在一旁,而钢琴放在客厅中间,只此一件,还有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这合适吗?
纪行知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他觉得他需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薄昕对待这种计较露出了些许无语的神色,“这是当时找的搬家公司不同的缘故。”
是吗?他不信。
说来说去还不是钱的问题,钢琴这么贵,当时找的搬家公司肯定超贵的。
所以这次也一定贵。
纪行知非常轻易的下了判断,他歪着头,拍了拍已经落灰的柜体,“等搬家公司来了,这个也要一起搬走。”
薄昕觉得她需要提醒一下,“这次钢琴送的可是我爸妈家。”
纪行知很了解搬家公司。
“搬家三千米以内可以认为是同一个地方,如果真的嫌远,我可以加钱。”
薄昕:“……”
没见过这么计较的人,就一定要和钢琴一起运走凸显这个柜子的重要性吗?
薄昕原本没兴趣的,现在却忍不住伸手想去看一眼。
“柜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纪行知浮夸的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居然连里面放了啥都不知道就这么给我直接送走了?”
薄昕当时确实没看,但她从来不吃自证这套。
“当时回来明明连问都没问,不能因为我把它送走了,就显出它的重要来了。”
她伸手想去看看,但因为落灰她顿了一下,这点就被纪行知注意到了。
他立马抓住薄昕的手往回走,“我们去给钢琴试个音吧,毕竟这么久没用了嘛。”
纪行知手指轻动,还记得薄昕的手当时在他伤口处的痒,当时她是医生,压迫感正浓,现在把她白玉的手包裹在手里,又是另外一层感受。
他嘴角轻勾,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让人坐在椅子上。
薄昕有个问题想问,“你是懂钢琴的?”
纪行知点头,“当然。”
但他只会一首曲子,这种事就没必要说了。
这是他跟一个外国人学的,在一个饭店里,因为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乐器,他的注意力集中,所以记下了那种的曲调。
之后还在一次聚会上表演,因为表演出色,达成了合作。
所以他对这首曲子非常熟悉。
薄昕神色淡淡的指示道,“那来一首福雷的‘夜曲和船歌’。”
这是什么东西?完全没听说过。
纪行知:“……抱歉,这里不接受点歌。”
薄昕好笑的看人一眼,纪行知当做没发现。
薄昕:“……”
倒是忘记这人还有厚脸皮的属性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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