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昕轻笑了下。
——
热闹散场,纪行知转了转手上的钥匙。
给了贺聿晚的钥匙后,剩下的,他还没来得及还。
自从那次车祸后,等把他救出来车子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他讨厌明火,讨厌铁器碰撞的声音。
他几乎从来没做过饭,那件事过了之后更是。
但是今天接回文锦衣,他也想弥补当初的过错,就当作今天是接回与序的日子。
但是没有人。
到了薄昕昨天给他扎针的时间,人还是都没有回来一个。
太奇怪了,这种治病正常也该是一个疗程吧。
总归不是一天就结束。
他的手艺一般,会做的菜色实在有限,四菜一汤已经是他能够发挥出来的最大极限了。
辣椒炒鸡蛋应该是他最拿手的。
他夹了一下鸡蛋,觉得果然。
纪行知看了眼时间,三人当中还是没有一个人回来,身体好了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纪行知:“……”
那这么多菜,要他怎么吃的完。
沉默间,他没吃米饭,也没吃馒头,安安静静的,竟然真的解决了大半。
就像贺眀乔说的,他什么时候胃口这么好了?
纪行知放下筷子,接着听见开门声。
薄昕带着孩子们一起回来了,纪行知疑惑,“你和孩子们去哪了?”
薄昕指着孩子们,“孩子们去上课。”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去给锦衣治脚。”
没有告诉他吗?好像确实没有。
但薄昕已经弥补了错误,“我辛苦做完手术还把孩子们接回来了。”
纪行知:“……”
她解释的这么清楚,也已经做出了补救,如果他还说什么,会觉得很奇怪。
他抿唇,僵硬的转换了话题,“治疗锦衣的手术怎么样了?”
薄昕学他耸肩,“当然是很成功,只是结尾出了点意外。”
意外就是,她辛苦等到文锦衣醒了,麻醉的效果让他忘记了跟腱被隔断,重新长好的痛苦。
但是小孩还是在哭,薄昕最后选择摸着人的头抚慰一下情绪。
头发被打湿,薄昕刚好能看见红通通的眼眶。
实在疑惑,最后问了才知道,人在意的是,‘她骗他,明明说可以回来就和他们在一个班上课的。’
薄昕明明没说过。
好奇怪。
等回来,她和纪行知对视,他的眼神也有点怪异。
薄昕微微疑惑的歪头,两相沉默好久,纪行知才道,“我以为今天你也会来给我扎针。”
薄昕记得她也没说过这事。
她觉得搞笑,“我的病人们,怎么都有臆想症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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