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次受伤住院,好像和打拐没关系。
但还是很离谱啊。
纪行知从咳嗽中缓过来了,暂时放下了碗,接着他貌似一脸痛苦的说,“所以看到我这样,你还是想把我拉去干活,一时分不清我们俩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命不久矣。”
贺眀乔:“……”
把他说的好人渣啊,这是完完全全的道德绑架吧。
关键他好像还真的被绑架住了。
贺眀乔一狠心,一咬牙的拍了板,“……那这阵子你就好好休息,反正这阵子新闻确实能缓解一阵,这阵子你就放心交给我。”
纪行知点点头,他貌似虚弱的咳嗽两声,把这场戏演足了。
贺眀乔沉默半晌,他觉得他的头,又开始痛了啊。
明明之前他只是个闲散股东,纪行知一个人大包大揽的什么事都给干了,现在纪行知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什么事都要亲自上阵,才懂得当时是多么享受,纪行知当时又是多么的繁忙。
这算不算是他之前拿太多钱太爽了的报应。
贺眀乔起身往外走,显然就这次,他还得处理事情,避免媒体拍到纪行知呢。
纪行知在床上顿了顿,他想起身,但明显的体力不支。
他闭上眼又睁开,把眼神放在贺眀乔身上,“还有这阵子,我躺在床上,我家里……”
话不用说完,贺眀乔就淡然的点头,恢复了在商场的那种自信的感觉。
“难道你以为我这次一个人来的?”
显然,贺眀乔专门带了他们公司的专属律师呢,就是也要帮忙把纪行知家里的事也给解决了。
抱错孩子的事啊?
贺眀乔其实年纪比纪行知大,但他其实比纪行知还要不着调,这个不着调不是指性格,是指不愿意正干。
纪行知不愿意叫他哥,他也不愿意叫纪行知尊称。
所以两人这么僵持着,从来都是互相指名道姓。
现在的话,让贺眀乔想想怎么说。
“那个,di,”妹字他没说出口,薄昕蓦然转过头。
贺眀乔骤然改口,“夫人您好,那个,你是想怎么解决江天源的事。”
他叫的生疏,也是两人实在不熟。
唯一的桥梁只有纪行知,但他是纪行知生意上的伙伴,薄昕和纪行知是夫妻关系,两人唯一可能见面多的情况就是纪行知车祸。
但那时候薄昕不常来,他也就面也没见到几次。
薄昕看人一眼,也只是轻轻点点头。
她收集了纪行知这阵子晕倒的所有证据,所以定一个故意伤害还是没有问题的。
薄昕指了指他背后的人,“这就是你公司里的律师?”
看起来就是一副精英做派,和家里的那个气质完全不一样。
贺眀乔身后的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是的,夫人,我是以前边城立安律所里律师祝立竹,现在是专门为恒兴服务。”
他想,他还是蛮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