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纪行知拿着报纸。
在乡下没有货源,这是他刚刚在书店买的,‘‘恒兴’慈善打拐’,这个标题不算亮眼,但也是中规中矩。
他有心机的联系了报社,把他的照片放在了人群的最中间。
这样,证明他还活着,多少能挽回点公司信誉,减轻贺眀乔的压力。
他抬头,视线刚好和薄与序对上。
薄与序率先撇过头去。
如果纪行知没记错,刚刚看到的是与序在和薄昕说话吧,这样的情况下也能牵扯到他?
他指了指自己,感觉真是冤枉到不行。
他习惯翘二郎腿,现在在警察局也一样,已经有不少人把他当做内部人员,问他什么地方怎么走。
他凭借脑子里记着的外面的方位图给人指路。
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合上报纸。
“要出发了吗?”
薄昕点头,“刚刚在那干什么?我们都在这讨论好久了。”
纪行知没有遮掩。
“在看报纸上夸我的一些文章。”
这种通稿,还是印在报纸上的,薄昕有点好奇,“花钱买的吗?”
“一半一半吧。”
这次的事不用买通稿,但是要把他的照片和事情传扬的漂亮些,是要花钱的。
薄昕觉得好笑,她懂‘恒兴’为什么能发展的这么快了,因为公司老总从很早开始就懂得了营销的重要性了。
几人坐上车,接着在路上分道扬镳。
百货市场都大差不差,其中主要的是卖衣服的店铺,但要等人从医院来之后给叶锦衣试衣服。
所以他们开始的目的是百货市场的外围。
一些小饰品店,这个时候体现一个地方的特色,买回去还是有纪念意义的,薄与序也比较感兴趣。
但纪行知这时候没有停留,而是一刻不停的往前走。
薄与序手上拿着瓷花,因为说永不枯萎,他的眼神从刚刚起就落在了上面。
纪行知的脚步大,也快的要命,一个不注意,好像就要略过他,从薄与序的身边溜走。
两相权衡下,薄与序立马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纪行知转过身,脸上挂着的笑像是歉意,“抱歉,实在没忍住。”
薄与序顿了顿,因为疑惑他语气有点干巴巴。
“没忍住什么?”
纪行知:“没忍住看看,你有多少待在我范围视线内的自觉。”
薄与序刚长出的牙都要被咬碎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没有大人风范,还有怎么会有人这么拿着鸡毛当令箭?
要不是妈妈说‘让他待在纪行知的视线范围内’,纪行知走八丈远他都不带拦的。
“那如果我真的不拦你呢?”
纪行知思考了一两秒,看人生气的样子实在是想摸摸人的头。
但他还是克制的收回了手,解释说,“那我会乖乖回来。”
薄与序征愣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