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定了几下,把视线放到对方的神情上。
比起眼前的这个小孩,那个确实更像他弟弟一点,“就是,他特别爱生闷气吧,而且生气还不说,非要人猜的那种。”
纪言一简直像是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抓着人的手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这说的简直太对了啊。”
纪言一语气带着些许期许,“所以你能看出来他是为什么生气吗?”
叶锦衣:“抱歉,这个需要你自己猜才行,旁人无能为力。”
纪言一:“……”
看见人的热情突然冷却,叶锦衣突然有点想笑,大概是因为他找到了些许逗小孩的乐趣。
或许是他以前有过的经历也说不定。
但是他还在人家妈妈的车上,所以要尊重些。
他忍笑忍得抓着手腕的手都用力了些许。
此刻,他跟着纪言一下了车,眼神和薄与序对视,然后轻轻颔首,就当作打招呼了。
只是这个叫薄与序的小孩见到他旁边的纪言一又重新瞥过眼去。
叶锦衣觉得他需要提醒一下。
“这孩子是在生你的气。”
纪言一瞬间呵呵笑了两声,双手开了一个大大的圆,“真是谢谢你,告诉我一个这么重大的消息啊。”
叶锦衣笑了起来,很明显,这下,他实在没忍住。
——
薄昕吃了口饭,然后躺下。
这阵子,她都是和纪行知住在一起,昨晚也是。
他的枕头这么硬真的没关系吗?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出口的,纪行知有时候也是佩服她抓重点的能力。
他们似乎是孩子回来之后第一次睡在一个房间里。
昨天,她专注小孩的事,精神紧绷。
但现在,人该放松下来了吧。
纪行知下意识的捏了捏枕头,发现这枕头还真的有些硬。
而他昨晚似乎也没有发现。
他眯了眯眼睛,干脆利落把枕头一丢,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起来吃口饭吗?你不是说吃饭是让身体恢复状态最好的方式吗?”
这是她今天在给一个劳累过度的人看诊的时候说的话。
纪行知还记得。
薄昕好笑的看人一眼,“我说的是睡觉第一,吃饭第二。”
真的没问题吗?不需要现在看看脑子什么的吗?
薄昕质疑的看了一眼人,“说起来,现在你也该相信些我的医术了吧。”
纪行知一路上一直看着,但要说相信,“怎么也要治好那孩子吧,不是你说的,治好那孩子证明自己吗?”
“那治好那孩子,你就放心交给我?”
纪行知觉得他还不至于记忆力差到直接被人篡改记忆,他刚刚说的意思是,“会考虑。”
薄昕觉得,这还不是没用。
‘会考虑’的意思还不是之后想拒绝就拒绝。
她站起身,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