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班长的毛发。”
薄与序想起今早升旗的时候,班长站在最前面,班长的母亲似乎想给他尝试发尾小辫,所以,他后面的那缕头发还处在要长不长,要短不短的尴尬期。
他拽了几根下来。
班长不明所以的转头,他瞥开眼解释说,‘不好意思,莫名想起你昨天说我没朋友的事了,有点生气。’
班长:“……”
所以你就拽我头发,一句话的仇居然能记一整天吗?
薄与序面对眼神指责,一整个瞥开眼不为所动。
默默把头发收拢进口袋里,接着又夹在一本厚书里,他记得当时他和妈妈做亲子鉴定走法律程序的时候要的就是头发。
薄昕眼中滑过惊喜,真是靠谱的小孩啊。
这样可以直接做亲子鉴定了。
原本她这次只是把那孩子带回来,毕竟无论他是不是班长哥哥,这都是救了一个孩子。
她伸出手,打算接过与序递过来的书。
接着薄与序想起来件事,又把书收了回去,“妈妈会带我一起去的对吧。”
薄与序想起来这事才发现,行李里面没有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他抬头,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期许,“妈妈,我想去”
薄昕手停在半空,闻言觉得有些好笑。
这是在撒娇嘛?一连两次妈妈了。
她硬下心肠的弯了弯四根手指,“怎么?我不带你去你就不给我了吗?”
薄与序低头闷声,“还是给的。”
薄昕承认她有点被可爱到,但她自认为这次的事实在没必要带孩子。
但孩子看起来又是真的想去。
薄昕少有的迟疑,接着眼神放在纪行知身上,又觉得这次去的又不止她一个。
“你如果想去,就必须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你愿意吗?”
薄与序现在觉得现在什么要求他都能答应,更别提只是跟在一个人身边了。
“我愿意。”
旁边的纪行知单手插兜,“怎么?这种事难道就不需要过问一下,我这个被跟着的人的意见吗?”
薄昕觉得不需要,“在这件事上,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那就是说,一家四口,三个人都要去。
纪言一不乐意了,“那我也要去。”
薄昕冷峻拒绝,“你玩去。”
她已经和爸妈商量好了,家里的两个孩子这段时间交给他们照顾。
现在一个不去,那就两个变一个。
“你们这是排挤我。”
薄昕点头,“对,排挤你。”
纪言一瞪大眼睛,表情充满了不可置信,没想到排挤这么严重的词都用上了,妈妈还是不愿意带他去。
“我可以说笑话逗那哥哥开心的啊。”
纪言一自从听到那哥哥的事也是很担心着急的啊,并不只是因为这人是班长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