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王虎身上也有些武艺,否则在码头吸引仇恨,早就被人套了麻袋丟进海里,尸体都找不到。
陈易摇摇头,这些和他无关,他现在不搬货了。
虽然他也对这种吸力工血的行为不满,但无能为力。
现在只能管好自己。
离开码头,陈易又到了市场,打算买些肉食回去吃,作为练武的补充。
他在市场逛了逛,往常经过市场,他都低著头快步离开,现在却是敢多看看了。
钱是一个人最大的底气,这句话倒是不错。
当然,除了吃的之外,他什么都不打算买。
街上转了两圈,只买了两块油饼,便一路走到肉摊前。
屠夫光著膀子,围裙上油光水滑,脸上满是横肉。
模样之凶狠,让喜欢在码头市场敲诈勒索的屑小,不敢靠近。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码头市场,做卖肉的生意。
抬头看了眼陈易,屠夫拿起一块肉砸到案板上,举起刀:“先付钱,后给肉。”
陈易数出四十块铜板:“来两斤。”
这时的肉价是二十铜板一斤,力工干一天一斤都还买不起。
屠夫拿过钱放进围裙前的口袋,这才开始切肉。
不多时,陈易带著肉,往棚户走。
进入棚户后,周围的环境一下就差了下来,到处都是躺著的人。
见到陈易拎著肉,一个个都咽起了口水,双眼发绿。
忽然。
陈易经过一个形销骨立的人时,对方往前一扑,抓著陈易的腿。
“大爷行行好,给点吃的,我好几天没……”
“滚。”
陈易一脚將他踹开。
这些白菸鬼,没有任何救助的价值,哪怕手上的肉分他一块,他也会立马卖了,换铜板抽白烟。
况且在棚户区,任何一点善意都不能有,否则只会被撕碎了吞进肚子。
往身后瞥了一眼,那些见到他腿被抓,而蠢蠢欲动的白菸鬼们,在他表露出態度后,又躺了回去。
这是因为表现出了足够的暴力。
倘若表现出来的是善意,陈易敢相信自己已经被一堆人围住,抢走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就是人,恐怕都有人要来敲闷棍,卖去人材市场也值不少钱。
善意在这里不是善,而是软弱。
带著肉回到棚户,陈易將东西在草堆上,才吃了肉饼,现在还不饿。
他拿起回山拳册子,又开始一招一式的演练起来。
日头西斜,太阳即將落山。
稍显昏暗的棚屋里,伴隨陈易最后一个动作落下。
他的熟练度终於达到100。
陈易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忽然多出了一大段有关回山拳的练拳记忆。